十一人,警长岛田头部中弹,已经殉国。侨民死伤逾五十人,其中妇女五人,儿童三人。电报局已被俄舰炮火摧毁,对外联络只得仰赖清国。我方现已退出码头区域……”
他说到这里,就苦苦地叹了口气。
完了!元山日租界,怕是要完了!
他正想着要不要在电文里加一句“准备玉碎”之类的话,忽然听见身後传来一阵喧哗。
“清国的援兵来啦!”
“大清板载!”
桥口赶忙转过身,就看见一队清军正沿着街道浩浩荡荡而来。前面七八个骑兵开道,马蹄踏在石板路上,唱嗨作响。後面是几十个步兵,扛着上了刺刀的步枪,排成两列纵队,步伐整齐。一面清朝的龙旗在队伍前面迎风飘扬。
而那七八个骑兵簇拥的,正是身穿四品道台官服,骑着一匹矮脚马的常德胜。
救星终於来了!
桥口长出了一口气。
他觉得眼眶都有点热了。
他转过身,对电报局长说:“补充一句:大清国的驻朝营务会办常大人已经率清兵来援我租界。”阿佐夫号装甲巡洋舰上。
列昂季耶夫上校站在舰桥上,举着望远镜,看着岸上的情景。
他看见一队清军正开进日租界。领头的那个年轻官员,骑着马,个头很大,穿着花里胡哨的官服,看着倒也有几分气势。
而清军进入日租界後,又一路前进,最後在码头外围停了下来,沿着街道两侧布防,正好隔在了俄军和日军之间。
列昂季耶夫放下望远镜,也松了口气。
见好就收的台阶终於来了。
他转过身,对值日军官说:“请史密斯船长到军官休息室等候,我马上见他。”
值日军官愣了一下:“高升号的史密斯船长?您刚才不是还拒绝见他...”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列昂季耶夫整理了一下制服,“刚才清国人的军队还没进日租界,现在......他们来了,成了控制大半个日租界的武装力量,当然可以上桌了。”
值日军官转身去传令。片刻之後,一个穿着深蓝色船长制服、留着灰白胡子的英国人走进了舰长室。史密斯船长摘下帽子,朝列昂季耶夫微微颔首:“上校,很高兴您愿意见我。”
列昂季耶夫指了指沙发,用英语说:“请坐,船长先生。您是来替清国人传话的?”
“正是。”史密斯坐下,不紧不慢地说,“清国驻朝鲜营务会平常德胜大人,托我转告您:他将派兵进入日租界港区,隔离贵我双方,维持和平。同时,他希望借高升号之地,安排贵国和日本方面的代表见面,进行调停,以避免事态进一步升级。”
列昂季耶夫沉默了一会儿,然後缓缓开口:“清国人... ..能保证日本人不趁机进攻我的陆战兵吗?”“常大人说,他可以保证。”史密斯答道,“他的兵会隔在你们中间。谁先开火,他就打谁。”列昂季耶夫哼了一声,但没有反驳。他站起身,走到舷窗前,看着岸上那面正在飘扬的龙旗,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後转过身:“告诉常大人,我接受调停。但有一个条件:我的海军步兵,必须留在码头上,直到谈判结束。这是为了保证我国侨民的安全。”
史密斯点了点头:“好吧,我会转达的。”
汉城,大清驻朝鲜总理衙门。
签押房里,袁世凯正和唐绍仪在商量事情。
桌上摊着一封电报,是常德胜今儿早上发来的第一份电报,刚刚译出来,内容是:“今晨俄兵登元山,入日租界,与日警冲突,现已闻枪声.. .”
袁世凯端着茶碗,慢悠悠地说:“少川,你看这事儿……是祸是福?”
唐绍仪想了想:“是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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