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银圆装扮起一个八旗天兵......物超所值啊!
他这时候看见底下的人还没动静,可能是不敢相信有这样的好事儿吧?
常德胜赶紧挥挥手:「换!旧的脱下来都交给平壤分校保管。」
底下还有人嘀咕:「旧的还能穿...
心常德胜哈哈一笑:「穿旧的出去,朝鲜人笑话你们是八旗叫花子,得穿得体面一些,才能像天兵啊。」
双喜,就是那黑龙江马队的管带,看着自己的叫花兵喜气洋洋地领新衣服,一脸不好意思:「常大人,这可真让您破费了,如何使得?」
常德胜拍了拍他的肩膀:「双大人,咱们这次要演个大戏,戏服一定得讲究。」
演戏?
戏服?
双喜和福满互相看看,不大明白。
不过那四百个换好了新衣服的八旗兵在空地上一站,还真有点精壮的意思了,果然是人靠衣装啊。
就是站得还有点东倒西歪,看来还得练练。
常德胜又端详了一会儿。
这些「群演」身上带着的兵器看着就落後,一点都不精锐。他又对段芝贵道「快把家伙拿上来给兄弟们换了。」
家伙早就准备好了。
段芝贵一挥手,马上就有南浦新军的士兵抬着好几十个新的木箱子上来了。
打开一看,里面都是半新的洋枪—温彻斯特M1873步枪。
常德胜拿起一支,拉开杠杆,」咔嗒」一声:「十三连发,打完一发还有十二发,最好的骑兵用洋枪。」他扫了大家伙一圈,「不过这枪不是送你们的,是借你们用的,南下回来要还的。谁丢了得赔,谁弄坏了也得赔,谁要拿它换酒钱了......」他忽地放沉了声音,「那可得军法从事!」
其实这些枪就是「道具」,只有枪,没有子弹的..
接着,常德胜又下令收了「群演」们的破烂武器:那些五花八门的火枪,不少还是前装的;各式各样的马刀,一半是生锈的;还有弓箭、长枪、大刀片子什麽的,一律都被收进仓库封存。
这些武器会在「群演」们离开朝鲜的时候归还他们。
但是在朝鲜的日子,可不能再碰了。
有些老兵舍不得自己祖传的弓箭、马刀,这些老掉牙的弟兄,全被曹锟带人收走了。
他在收缴一个黑龙江老兵的祖传弓箭时,那老兵眼眶都有点红了,一副舍不得的模样。
曹锟则拍拍这老哥的肩膀:「老哥儿,你现在是八旗劲旅了,这年头劲旅都得用洋枪,不能再用弓箭了。拿来吧!」
常德胜看到洋枪发的差不多了,他又对双喜、福满道:「等兄弟们领完洋枪,还有四百把制式马刀,也借给兄弟们当道具。咱们这次南下要演八旗劲旅的,都得用好的,可不能让人看扁了。」
怎麽是「演」呢?
双喜和福满心里其实有点犯嘀咕—他们可是黑龙江马队、吉林马队!
如假包换的八旗劲旅......光绪年份的八旗劲旅。
「群演」们换完了衣服,领完了「道具「,自然该拿出「片酬」和吃「盒饭「了。
「片酬」是一个人五块银圆,一次性都给齐了。
白花花的银圆发下去,那些吉林、黑龙江来的穷八旗眼睛都直了。
其实这八旗内部,如今也是干活的拿钱少,躺平的拿钱多。
黑龙江、吉林的八旗兵很多都是布特哈八旗。布特哈的意思是从事狩猎,布特哈八旗又被称为「打牲丁」,大名鼎鼎的索伦部就是布特哈八旗中的一支。
这些「打牲丁「日常的俸饷远不及京旗、驻防八旗,索伦、达斡尔兵丁拿的是半饷......理论上一个月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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