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实际上到手才几钱,还是不足色的。
常德胜给他们的五块银圆的出场费,都顶得上他们大半年的饷银了。
而「盒饭」则是大米饭拌肉汤......肉汤里真有肉,还很多!
吃的一帮「半饷八旗「满嘴流油,都高兴坏了。一个个都说「常大人」是那什麽常大善人啊!
而常德胜则是趁热打铁,马上宣布了接下去半个月的排练,不,是训练计划。
「接下去半个月,大家就在牡丹峰这里,干三件事.....」他掰着手指头道,「一是养人,天兵不能面黄肌瘦啊;二是养马,马瘦毛长也不行;三是练队列,洋枪不会打不要紧.......但是队列一定要漂亮。」
最後,常德胜还大声宣布:「好好养、好好练,练好了————半个月後,咱们去汉城、去釜山,让朝鲜人、日本人,看看咱八旗劲旅的威风。等这趟回来,再给大家一人五块!」
还有啊!
在一片欢呼声中,寿山和安维峻都是一愣一愣的。
这个常德胜,他这是要干什麽?用银子砸晕八旗劲旅吗?想得美......八旗子弟,可不是他能收买的!
而双喜、福满这俩布特哈八旗出身的管带看常德胜就跟看财神爷一样。
两人互相看看————似乎在说:要不,投了吧?
第二天起,牡丹峰山脚下的操场上,曹锟的嗓门大到能传出二里地:「都挺直了!你,那叫背驼!你,帽子歪了!你......扛枪不是扛锄头,枪托别夹胳肢窝!」
等到了饭点儿,米饭拌肉汤又上来了,一人一「脸盆」拿着就在操场边上使劲儿造!
造完了休息一会儿,继续跟着练。
下午练足了一个时辰,再领一份白面馒头当点心,吃完了再去喂马、遛马、
洗马......
而双喜和福满这二位可不是「群演」,他们的「片酬」是单独给的,一人五百两,南洋银行银票。
虽然他们拿钱比「群演」多一百倍,但他们什麽都不用干,就站在操场边上,看着他们带来的400个「群演「一天天精神起来......人和马都精神了,队列也一天比一天整齐。
寿山、永山和安维峻也在牡丹峰上住了下来,常德胜也没瞒着他们,就让他们天天看着自己的人怎麽训练「群演」扮八旗。
这哥俩每天都来,看得极为认真,有点像「监制」的意思。
安维峻则在操练场边转悠,回了自己的住处後,每晚屋子里的油灯都亮到深夜,也不知道是在挑灯夜读,还是在写李鸿章居心叵测的「剧本」?
十五天的「排练」,转眼就过去了。
牡丹峰下的操练场上。
常德胜站在队伍前面,扫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真他娘的像那麽回事了,人还是那些人,但都喂胖了、枪换成新的了、军服统一了、马也精神了,队伍更是整齐了不少。
远远一看,确实有「精锐「的样子。
「弟兄们,「常德胜开口了,「你们已经练了半个月了。这半个月,吃得好、穿得好、拿的是洋枪。现在该出场了。」
「咱们明天南下,先去汉城,再去釜山。让朝鲜人看看......咱大清的八旗劲旅,是什麽样子!
」
四百人安静了一瞬,然後有人喊了一声:「庶!」
双喜兜里揣五百两的片酬,表演得十分卖力,单膝跪地,扯开嗓子就嚷嚷:「常大人,您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
常德胜连忙扶起他:「双大人,不必如此......本官只是请各位兄弟演一出戏!
「演戏?「双喜「念着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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