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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踹翻男女主登顶王朝》

第十七章 寿帖
像是在打盹,但林晚知道他没有睡。他的手指一直在刀柄上轻轻摩挲,拇指按着刀柄上的绳结,一个一个地按过去,像在数数。

    “你觉得李德全的宅子里有什么?”林晚问。

    “不知道。但一个太监在外面置办宅子,不是为了住,是为了藏。”

    “藏什么?”

    “藏不能让人知道的东西。”

    马车停在巷口,林晚和沈渡步行进去。巷子很安静,两边院墙高高的,墙头上的狗尾巴草已经枯了,黄褐色的,风一吹就弯了腰。地上落了一层槐树的叶子,踩上去沙沙响,像踩在薯片袋子上。

    走到巷尾,林晚停下来,看着那扇黑漆门。门上的铜环擦得很亮,在阳光下反着光。门缝里塞着的那张纸条已经不见了,被取走了。

    “怎么进去?”林晚问。

    沈渡看了看四周,没有行人,巷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他走到墙根底下,蹲下来,双手交叉,做了一个踏脚的姿势。

    “踩着我上去。墙不高,翻过去就行。”

    林晚踩在他的手上,他的手一抬,她的身体就往上窜了一截,手扒住了墙头。墙头是平的,没有插碎玻璃,说明主人不担心有人翻墙——要么是觉得没必要,要么是觉得没人敢。

    她翻过墙头,落在院子里。落地的声音很轻,绣花鞋踩在青砖地上,只发出很轻的噗一声。沈渡随后翻过来,落地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像一只猫。

    院子不大,比孟星河的院子还小一些。地面铺着青砖,砖缝里长着青苔,没有人踩过的痕迹。院子的角落里堆着几个破花盆,盆里的土干裂了,裂成一块一块的,像龟壳。

    正对着门的是一间正屋,门关着,窗户也关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看不见里面。正屋旁边有一间偏房,门开着一条缝,从门缝里能看见里面堆着一些杂物。

    沈渡走到正屋门口,从腰带上抽出一根细铁丝,插进锁孔里,拧了两下,锁开了。他把锁取下来,推开门,侧身进去,林晚跟在后面。

    屋子里很暗,窗帘拉得太严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沈渡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吹了一下,火光亮起来,照亮了屋子的一角。

    屋子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子,一个衣柜。床上铺着灰色的床单,叠得整整齐齐,枕头放在被子上面,被子叠成豆腐块,棱角分明。桌上放着一盏油灯,一个茶壶,一只茶杯,茶杯里还有半杯水,水面上漂着一层灰。

    沈渡举着火折子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

    柜子里挂着几件衣服,都是深色的,灰色、藏青、黑色,料子普通,不是绸缎,是细棉布。衣服下面放着一个木箱子,箱子不大,一尺见方,上面挂着一把小锁。

    沈渡用铁丝打开了锁,掀开箱盖。

    里面放着几封信,一叠银票,还有一块令牌。

    林晚拿起令牌,凑到火折子前面看。令牌是铜制的,巴掌大小,上面刻着一个“李”字,字的下面刻着一朵牡丹。跟秦王给她的那块差不多大小,但图案不一样。她把令牌翻过来,背面刻着两个字——“内廷”。

    这是宫里的令牌。李德全出宫用的,拿着这块令牌,可以在宫门关闭之后自由进出。

    林晚把令牌放回箱子里,拿起那几封信。信封上都没有署名,封口处用火漆封着,火漆上盖着牡丹印章——跟苏姨娘那封信上的印章一模一样,皇后的印记。

    她把信封举起来,对着火折子的光看。信封的纸很厚,不透光,看不见里面的内容。她犹豫了一下,没有拆。拆了就会留下痕迹,李德全会发现有人动过他的东西。

    她把信放回去,把银票拿起来看了看。银票的面额很大,有一百两的、五百两的,厚厚一叠,少说也有几千两。一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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