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他亲得响,一下一下的,像在盖章。
石蝉衣拿帕子去擦额头,帕子举到一半又搁下了,只瞪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没什么力道,嘴角倒是翘着的。
福临从镜子里看见她翘起的嘴角,得意的挑了挑眉,才牵着人去用早膳。
“阿娘,我要吃肉包。”
承安早就等着了,他方才想往里面跑,被人拦住了。
他今日穿了一件宝蓝小袍,领口绣着桃花纹,头发用红绳扎成两个总角,还缀着铃铛。
继承了父母的小脸唇红齿白,叫人看了心软。
“昨日就吩咐了小厨房,总不会缺了你的,跑这么快干什么。”
石蝉衣点了点承安的眉心。
桌上摆着一碟小巧的肉包,皮薄得能看见里头的馅。一碟桂花糕,一碟杏仁酥,还有一大碗热腾腾的粳米粥,几碟小菜。
承安爬上椅子,伸手去够那碟肉包,够不着,便拿眼去看福临。
“快吃,吃完我送你去上书房。”
福临夹了一个肉包搁在承安面前的碟子里,又夹了一个搁在自己碟子里,咬了一口,嚼了两下,觉得味道不错,才给石蝉衣夹了两个。
虽说承安到了启蒙的年纪,但夫妻俩都没有想过让他搬出去,依旧住着东偏殿。
正殿东次间是石蝉衣的书房,靠窗搁了一张小案,案上摆着笔墨纸砚,还有一本翻得卷了边的《三字经》。
西次间是福临看折子的地方,案上堆得满满的。他批折子时承安就在旁边写字,写着写着便拿笔在纸上画小人。
他也不管,只在承安画得太入神忘了写字时,拿笔杆敲敲他的脑袋。
“我可警告你,不许再捉弄夫子,否则你们父子俩继续跪。”
石蝉衣警告两人。
她舀了一碗粥搁在承安手边,又舀了一碗搁在福临手边,粥是温的,刚好入口。
她说话时看了福临一眼,那一眼里没什么力道,可福临却缩了缩脖子。
“这件事我也帮不了你,你还是老实听阿娘的话吧。”
福临无奈的说。
“哎,知道了,我肯定乖乖的。”
承安故作老成的叹气,脚倒是晃得欢,连带着脑袋上的铃铛都叮铃铃响个不停。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