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远去的脚步声。
李清禅眸子微微睁大,等到真的感受不到那灼热的视线后,气得她倏地回眸。
正巧看见薛晋如白鹤一般淡然的细瘦身影飘远。
李清禅:“!”
她气得胸口一滞,又酸又难过的感觉霎时涌上眼角。
竟一时间让她不知该作何反应。
湿漉漉的红眼瞪着空无一人的游廊。
明明之前,不管他们怎么闹别扭,薛晋如都会先来主动哄她的。
怎么这次就变了呢?
小佩在后面一拍大腿:
“哎呀,大郎来的可真不巧?
眼瞧着咱们家三娘就要与二郎说上话了!”
她惋惜地道。
小环也叹息一声。
李清禅咬着下唇内的软肉,重重地加快脚步。
一回到住处,掀开被子,蹭一下钻进去,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气得连洗漱都没洗漱。
明明是薛晋如先莫名其妙搬了出去,现在还要给她脸色看,凭什么?
还一来就夺走了大哥的注意力,让大哥陪着他喝了一天酒。
对了,还抢走了那份属于她的金子!
明明是大哥给她买糖的,薛晋如凭什么全都拿走?
真是过分!
想到这儿,她又腾的一声坐起来。
可没注意,动作大了许多,不小心一下便咬住了下唇。
痛得她忍不住轻呼一声,心底越发委屈。
微不可查地抖着嗓子吩咐小佩:“把我的那份金子要回来!
那是属于我的!
他凭什么全都抢走?!”
听见声音的小佩连忙应了一声。
半点都没耽搁地,就朝着薛晋如的房间而去。
屋中静了下来,小环往床上的方向一看,便见李清禅已然蒙住头。
因着受了委屈,不想多说话的样子。
不知是什么缘故,她觉得三娘都变得奇怪了起来。
这要是搁之前,三娘早在知道二郎搬出去的当天,就会去找人问个清楚。
不闹得顺了三娘的心,是不会罢休的……
小佩噔噔噔地跑到了侧院,还没见到人,便先与守在门口的成武打了个照面。
小佩连忙跑过去,低声问:“二郎如何了?
说没说什么时候去见咱们家三娘?”
成武摇摇头,又叹息一声:“根本没说。”
“我感觉二郎最近像是被魇住了似的,居然刚刚就那么扔下三娘了……”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成文小声抱怨一句。
小佩朝二人摆了摆手:“算了,我不与你们说了,我去找二郎。”
外头几人说话的声响瞒不过薛晋如。
一扇门之隔,屋内的人把玩短刀的手不停,表情都未变过。
小佩的声音隔着厚重的木门传了进来:
“二郎,您什么时候过去看看三娘?
三娘有话要问您。”
薛晋如烦躁的搁下刀子,皱了下眉,呵斥小佩滚远点的话已然含在舌尖。
他的小厮顾念着李清禅,还说他被魇住了。
呵,分明是李清禅给他们下了什么迷魂药!
可成文的话到底提醒他了,薛晋如垂下眸子,许久都没声音。
成文抬头看了一眼天色,知道这时的薛晋如定然是睡不着的。
便跟着搭腔道:“二郎,三娘都主动叫丫鬟来了,有话问您,您要不就听听?”
有话问他?
薛晋如在心里打了个问号,他借着烛火推开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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