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要问什么?”
小佩连忙道:“三娘说,那袋金子是……”
这话一出,薛晋如差点没笑出来。
要他的金子?都已经到了他手里的钱,想让他白给?
做梦!
薛晋如居高临下的睨着小佩,像是将她当成了李清禅。
冷着脸:“她想要,让她自己来拿!”
小佩:“……”
这话说的带着气怒的劲。
小佩张张嘴,最后还是无声回去了。
在她看来,愿意让她来找二郎,就是三娘已经低了头的意思。
可二郎似乎还在气头上,并不愿理三娘。
小佩跑了回去,觑着李清禅的脸色。
掐头去尾的忽略掉薛晋如让她传话时,带着怒意的语气。
低声道:“二郎说想让您过去。”
李清禅背对着小佩,又往被子里缩了缩,一副不愿多听的模样。
小声嘟囔:“凭什么让我去,明明之前,都是他来哄我的!”
“不去!”
说道最后,李清禅语调愈发坚定!
她就不去!
另一边。
薛晋如睁着眼,翻来覆去躺在床上,他连外衫都没脱掉。
等了一整夜,他却没等到李清禅。
只能听见外头的小环、小佩,与成文、成武在夜半时分偷偷摸摸又见了一面,想了一大通要让他与李清禅之间关系破冰的方法。
薛晋如嗤笑。
破冰?
和她?一个没脑子,只有莽撞的蠢笨大小姐?
*
翌日时分,秋雨噼里啪啦敲在屋顶,清晨时温度忽然低了下来。
将灿黄的银杏树叶拍打的纷纷落下,仅剩一点叶子还倔强的挂在枝头。
李悬解在床上呼呼大睡,被子早就不知道被踹到哪里去了。
鼾声几乎要突破天际。
倏地,床上的人似是察觉到哪里不对。
鼾声渐低,像被人掐住似的。
迷糊间睁眼,便见自家妹子正满脸严肃地靠坐在床沿。
一只手撑着脸,另一只手,正用力捏着他的鼻子!
调皮捣蛋的妹妹休息的不算太好,少见的,一大早便出来找他。
李悬解想起来他这是在哪儿后一惊。
噌的一声坐起来:“守拙?
你一大早跑这来干什么?”
他嗓音之中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没等缓过神来,一旁的贴身小厮便已经将水搁在了他嘴边:
“大郎,您快喝些水,精神精神,三娘都已经等您一个时辰了。”
李悬解睡意褪去大半,没在意水是凉是热,连忙接过水喝了一大口。
擦擦嘴,这才转过头去问李清禅:“何事如此着急?”
说话时他搓了搓脸,将脸上的困倦搓掉。
李清禅见状,将大哥身边的小厮全都赶了出去。
又坐在床前,低眸,过了许久才抬起来,神神秘秘地凑近李悬解耳边:
“哥。”
李悬解向后躲,掏了掏耳朵:“到底何事?”
李清禅:“哥,与嫂嫂成亲之后,你会性子突然大变吗?”
李悬解不太懂这话是什么意思,疑惑地啊了一声。
李清禅补充:“就是那种……成亲前还你侬我侬好好的。
结果成了亲后,便谁也不想理谁,甚至还闹到了要分开住的地步。”
李悬解一听,哪里还不明白,这说的,不就是就是自家这两个熊弟妹!
但李悬解可精,在这种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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