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像藤蔓似的死死缠在他心上,让他坐立难安。
“到底咋回事?墨儿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林松低声咆哮,语气里满是慌乱,“难道墨儿出事儿了?还是林怀远那小崽子发现了我们的密谋,提前设套了?”他越想越怕,既担心林墨的安危,更怕自己和赵虎的密谋败露——到时候,救不出林墨不说,自己也得玩完!
就在林松焦躁得快疯掉的时候,守在柴房门口的族人突然匆匆赶来,使劲敲门,语气急促地喊:“老宗长!小家主让我来请你速去他的帐篷一趟,有要事商议,耽误不得!”
林松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意从脚底窜到头顶,不祥的预感瞬间应验。他比谁都清楚,林怀远突然找他,绝对没好事,大概率是他们的密谋被揭穿了,林怀远要找他算账、给他下马威,断了他救林墨的念头。
可他没退路啊——要是敢不去,就等于不打自招,到时候只会更被动,不仅救不出林墨,自己也得沦为阶下囚。他咬了咬牙,硬着头皮站起身,强压下心里的慌乱,跟着族人往林怀远的帐篷走,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煎熬得不行。
很快就到了帐篷门口,族人推开门,躬身道:“老宗长,请进,小家主已在里面等候。”
林松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恐惧,缓缓推开门走了进去。一进门,就被帐篷里的低气压压得喘不过气——林怀远端坐在主位上,手里把玩着物资登记册,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死死盯着他,脸上没半点表情,那眼神看得林松浑身发僵,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林玄坐在林怀远旁边,眼神跟刀子似的,死死瞪着林松,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愤怒和鄙夷,半分客气都没有——在他眼里,林松勾结外人、搞阴谋诡计,还想救一个危害族群的叛徒,推翻林怀远的掌控,这种人,根本不配当林家老宗长,更不配得到任何人的尊重。
林松强装镇定,对着林怀远拱了拱手,声音都有点发颤,却还是硬撑着说:“小家主,你找我,有何要事?”
林怀远缓缓放下登记册,抬眼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语气冷得刺骨:“老宗长,我找你,还能有什么事?当然是聊聊你最疼爱的‘少主’——林墨啊。”
林松心里又是一沉,却依旧硬着头皮,语气带着几分强装的强硬:“小家主,说到墨儿,我也正想找你!墨儿是林家名正言顺的少主,是未来的继承人,你不该把他关在那破柴房里折磨他,赶紧放了他,还他自由!”
林怀远突然嗤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嘲讽和不屑,语气更冷了:“放了他?还他自由?老宗长,你怕不是老糊涂了吧?林墨通敌叛国、意图杀人灭口、勾结乱兵害族群,犯下这么大的罪,我没按族规弄死他,已经够仁至义尽了,你居然还敢要求我放了他?你忘了他给族群带来的灾难?忘了那些因他而死的族人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语气陡然加重,压迫感直接拉满:“更何况,他被关在柴房里,还死不悔改,野心大得很,居然还敢托人找你求助,让你救他、帮他翻身,让你推翻我的掌控,老宗长,我说得没错吧?”
林松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惨白,心里的慌乱和恐惧再也藏不住了,嘴唇哆嗦着,想说点什么辩解,却发现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万万没想到,林怀远连林墨托人求助的事都知道,自己的那点心思,早就被对方看得明明白白,一点秘密都没有。
“你……你……”林松伸出手指着林怀远,浑身抖得厉害,语气里满是慌乱和无可奈何,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狼狈得不行,彻底哑口无言。
林怀远看着他这副熊样,脸上的嘲讽更浓了,语气冰冷又嚣张:“老宗长,别狡辩了,你那点小心思,我门儿清。你一直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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