袒林墨,不服我掌控族群,总想帮他翻身、搞掉我,甚至还勾结青石村的里正赵虎,在里正府密谋,想联手救林墨、报复我、害族群,我说的,全对,对吧?”
这句话跟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林松心上,他的脸瞬间变得毫无血色,抖得更厉害了,心里的慌乱和不安,一下子被绝望取代。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和赵虎在里正府说的话,居然被林怀远的眼线听得一清二楚,对方早就布好了天罗地网,他就是个自投罗网的傻子,连一点反抗的底气都没有了。
“我……我没有……我没有勾结赵虎,没有密谋救林墨,更没有想害族群,你别冤枉我,你血口喷人!”林松还不死心,试图狡辩,可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没底气,苍白无力得很,连他自己都骗不过。
林怀远嗤笑一声,眼神里全是不屑:“冤枉你?血口喷人?老宗长,你真当我年纪小,就可以随便糊弄?你和赵虎在里正府说的每一句话,我的眼线都听得清清楚楚、一字不落,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再狡辩,也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他猛地站起身,一步步走向林松,目光跟刀子似的,紧紧盯着他,语气里带着刺骨的警告和浓浓的戾气:“老宗长,我今天找你,不是要处置你,也不是要为难你,就是想警告你——收起你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别多管闲事,别再偏袒林墨,别再勾结赵虎,别再暗中搞小动作,更别想着救林墨、推翻我的掌控、害族群!”
“林墨犯下滔天大罪,被关在柴房里受折磨,都是他罪有应得,跟你没关系!你最好安分点,别自不量力,别想着插手这件事,别跟我作对,否则,就别怪我无情!我会废了你老宗长的身份,把你跟林墨关在一起,让你也尝尝被软禁、被折磨的滋味,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林松看着林怀远冰冷的眼神,听着他严厉的警告,感受着他身上的戾气,心里的恐惧和绝望彻底爆发了。他比谁都清楚,林怀远说到做到,绝对不是在吓唬他,要是他再敢执迷不悟,只会落得生不如死的下场。
他也清楚,自己早就没反抗的底气了——林怀远深得族人们的信服,掌控着族群的物资和营地的守卫,心思缜密、胆子又大,他根本不是对手。要是再硬撑,只会受更多屈辱,陷得更深。
林松缓缓低下头,脸上满是难堪和绝望,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卑微的恳求:“我……我知道错了,小家主,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偏袒林墨,再也不敢勾结赵虎,再也不敢暗中搞小动作,再也不敢想着救林墨、推翻你的掌控、害族群……我以后一定安分守己,不多管闲事,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求你了!”
说着,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使劲往冰冷的地上磕,一下又一下,力道大得很快就磕得红肿渗血,血珠顺着脸颊往下掉,滴在地上晕开小小的血痕,狼狈到了极点。这时候的他,哪里还有半分老宗长的尊严?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卑微,只求林怀远能饶他一次。
林玄看着他这副丑态,脸上没有半点怜悯,语气严厉得跟刀子似的:“现在知道错了、知道求饶了?早干什么去了?当初你偏袒林墨、勾结赵虎、搞阴谋诡计、想害族群的时候,怎么不知道错?怎么不知道求饶?现在被揭穿、被警告了,才想起认错求饶,有用吗?”
林松依旧不停磕头,额头的血越流越多,语气沙哑又卑微,反复哀求着:“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求你饶过我,我以后一定安分守己,一定听从小家主的吩咐,再也不敢多管闲事,求你了!”
林怀远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悯,语气冰冷又决绝:“林松,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不处置你,不让你尝被软禁、被折磨的滋味,但你必须记住今天的警告,记住你说过的每一句话——安分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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