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直指粮草贪腐、栽赃构陷的核心骗局。
“第二,所谓我贪墨储粮、侵吞村落储备的罪名,纯属颠倒黑白、贼喊捉贼。”
他抬手示意,林虎立刻将数本完整原始台账高举公示。
“我执掌村务期间,全村粮储收支、出入台账、分配记录,尽数明细在册、笔笔可查、公开透明。每季秋收核验、每月物资盘点、每日出入登记,全程双人复核、众人见证,无一笔糊涂账、无一分私吞款!”
“反倒是你们!”
林怀远话锋一转,目光凌厉锁定一众庶族长老,声色骤然变冷。
、大肆私吞、分赃牟利!”“你们夺权掌权三月,推翻公允台账、销毁原始记录、私自篡改粮册,将全村秋收储粮、历年应急储备,层层截留、大肆私吞、分赃牟利!靠着我此前改良沃土、精耕细作换来的丰收成果,填满你们的私库,养肥一众依附亲信,转头就让全村老弱贫苦食不果腹、忍饥挨饿!”
林虎当即翻开手中崭新的对账明细,一页页清晰的数字、一笔笔明确的出入记录,迎着全场目光尽数展露。
“这里有庶族各家私下分粮的暗账、深夜搬运储粮的目击证词、各村粮贩收粮的交易凭据!三月以来,林家村库存粮草足足少了近六成,分毫未用于村落运维、未接济一户贫苦,尽数流入庶族长老与乡吏私囊!”
铁证如山,白纸黑字,无可抵赖。
台下原本敢怒不敢言的底层族人,此刻看着清清楚楚的账册记录,积压三月的怨气瞬间冲破隐忍的枷锁,哗然之声轰然炸开。
“原来是这样!我们饿了整整三个月,他们却偷偷把公粮卖了换钱!”
“当初我还信了他们的鬼话,以为年成减产、粮储紧缺,苦苦熬着度日,没想到是被这群蛀虫私吞殆尽!”
“太恶毒了!不仅霸占村务权柄、压榨同族,还要颠倒黑白、冤枉好人!”
群情激愤,人心彻底反转。
原本笼罩在林怀远身上的所有污名,随着账册公示、真相拆解,一点点尽数剥落、烟消云散。
庶族长老脸色惨白如纸,身躯微微颤抖,再也维持不住方才的倨傲嚣张,慌乱之间厉声狡辩:“一派胡言!这是你伪造的假账!是你刻意栽赃陷害我等!”
“假账?”林怀远眼神冰冷,淡淡开口,“真假对错,不是你我空口辩驳,自有证人当堂对质。”
话音落下,两名衣衫朴素、面色憔悴的农人,从林虎身后缓缓走出。
正是当初被乡三老与庶族势力联手扣押、软禁封口的粮仓记账学徒与田间核验老农。
此前他们被严加看管、禁止露面,所有证词尽数被封、所有话语权被彻底剥夺,今日终于得以重见天日、当堂举证。
记账学徒直面全场,声音带着压抑三月的悲愤,朗朗响起:“我可以作证!林怀远主事之时,粮储账目透明公允、分毫不差!是庶族长老掌权之后,强行逼迫我篡改账目、销毁原始记录,但凡我有半分迟疑,便对我打骂相加、软禁施压!”
田间老农连连点头,苍老的声音铿锵有力:“秋收核验、入库登记,皆是我亲手经手!今年收成远超往年,绝无减产缺粮之说!缺的粮草,全被他们暗中变卖私分!”
双重人证当场坐实,彻底封死所有狡辩退路。
高台之上,乡三老坐立难安,颜面尽失、心底慌乱不止,却依旧硬撑着官威,想要强行压下暴乱人心:“区区两个贱民证言,不足为凭!林怀远,你蓄意煽动乡民、扰乱大典、污蔑乡府、构陷公职,罪加一等!”
“既然你要凭证,那我便拿出最后一重铁证,彻底了结所有恩怨!”
林怀远目光陡然锐利,看向人群外侧,沉声道:“带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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