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点点头,没停,骑车走了。
刘艳芳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盆里的脏水
闫埠贵不死心。
第二天一大早,他又来了。
这次他没进门,站在窗户外面敲了敲玻璃:"柱子,起了没?"
何雨柱正在洗脸,擦了把脸出来:"三大爷,什么事?"
"好事!"闫埠贵眼睛放光,搓着手跟进来,"隔壁胡同老李家嫁闺女,想请人做三桌。出三角一桌,怎么样?"
"不接。"
"三角一桌啊!"闫埠贵伸出三根手指头,"三桌就是九角!九角!"
"三大爷,我说了,不接。"
闫埠贵急了,在屋里转了一圈:"柱子,你是不是傻?九角钱你不要?你一个月工资才多少?做三桌菜半天就完事了,半天挣九角,你上哪儿找这好事去?"
何雨柱坐下来,倒了杯水:"三大爷,您知道王厨子为什么来咱院聚会吗?"
闫埠贵愣了一下:"为什么?"
"自抬身价。"何雨柱喝了口水,"他喊我师兄师叔,传出去了,接活就能多收五分一桌。您想想,他以前一角五,现在两角,凭空涨了五分。为什么?因为他跟我们挂上钩了。"
闫埠贵听着,眉头皱起来。
"低价活接多了,以后就只能接低价活。"何雨柱竖起一根手指,"高价活,一次就够了。"
"可你也不能老等着啊。"闫埠贵还是不甘心,"万一等不来呢?"
"等不来就等不来。"何雨柱语气平淡,"我有工资,饿不死。"
闫埠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他摇着头走了,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嘴里嘟囔:"赌……这是在赌……"
何雨柱听见了,没搭理。
雨水从里屋探出脑袋:"哥,三大爷又来了?"
"嗯。"
"他怎么天天来?"
"因为他心疼钱。"
"咱家不心疼吗?"
何雨柱笑了:"咱家不心疼。"
雨水歪着脑袋想了想:"那咱家心疼什么?"
"心疼你。"何雨柱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快去洗脸,一会儿送你上学。"
"哦。"雨水颠颠儿跑了。
没过几天,机会来了。
那天下午,何雨柱刚从厂里回来,还没进院门,就看见胡同口停着一辆黑色小汽车。
不是吉普,是小轿车。擦得锃亮,车头的小标在太阳底下反光。
院门口围了几个邻居,探头探脑的。闫埠贵站在最前面,脖子伸得最长。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走过去,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
车门开了,下来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呢子大衣,头发烫得整整齐齐,脚上一双小皮鞋,嘎嘣响。
她看了看院门上的门牌,又看了看何雨柱:"您是何雨柱同志?"
"是我。您是?"
"我姓王,街道办副主任。"女人笑了笑,伸出手来。
何雨柱跟她握了握手。街道办副主任,这官不小了。
"何同志,是这么回事。"王主任说明来意,"我先生有个朋友,路过四九城,想尝尝地道的北京菜。他老家四川的,他爱人山西人。我听说你手艺不错,想请你做一桌。"
何雨柱点点头:"什么时候?"
"后天,行不行?"
"行。"何雨柱没犹豫。
王主任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你这么年轻……行吗?"
这话何雨柱听得多了。
他笑了笑:"王主任,您让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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