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清的耳边,尽可能地模仿出那种清幽到骨子里的压迫感,轻声问道:“还叫师姐?”
“那叫什么?”乐临清歪着头反问。
陆倾桉眨了眨眼睛,这反应不对啊!
她当时被这么一问,整个人就陷入了天人交战的挣扎之中,可乐临清……怎么跟没事人一样就反问了?
“你得自己想!”陆倾桉咬着牙说。
“好吧。”乐临清蹙起小眉头,又陷入了深深的思虑之中。
难道是想让自己叫大师姐?可是师姐喜欢绕圈,应该没有这么简单吧?
还是说,得叫大大大大师姐?
可这样叫的话,师姐好像也不会很开心的样子……
乐临清已经很努力地在开动小脑筋了。
看着她皱眉苦想的样子,陆倾桉心中暗喜,觉得这回应该稳了。
她便也学着慕语禾的做派,又追了一声:“嗯?”
语调微微上扬,带着几分不依不饶的催促意味,可谓是禾教版教材最忠诚的学生。
然而,面对催促,乐临清选择了直接倒下,她坦诚地摇了摇头:“我想不到,师姐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嘛!”
她觉得这种自己想不到的事,就不能为难自己。
而且师姐既然这样问,肯定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嘛,直接告诉自己不就好了?
“我……”
陆倾桉欲言又止。
她想不出说什么了,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因为慕语禾就没有出过第三招。
败了。
彻底败了。
陆倾桉不说话了。
嘎巴一下,像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直挺挺的倒在了软榻上,安详地闭上了眼。
“啊?师姐?”乐临清小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陆倾桉一动不动,面如止水,仿佛已经与这个世界做了最后的告别。
乐临清慌了,连忙拉了拉许平秋的袖子:“秋秋秋秋,师姐她突然就这样了!”
许平秋放下令牌,也很疑惑:“发生什么事了?”
“不知道呀!”乐临清急急地摆手,“师姐刚刚忽然说我长大了,然后又问我要叫她什么,我想不出来,然后师姐就突然这样了……”
“哦,那我知道怎么回事了。”
许平秋觉得很难评,但看着一动不动的陆倾桉,又挺好笑的。
他也不说话,就故意伸手去探陆倾桉的鼻息,逗一逗她。
陆倾桉倔强地屏住了呼吸。
哟呵,许平秋见状,直接俯下身,把耳朵贴过去听她的心跳。
陆倾桉更倔强了,直接运用修为让心跳停滞。
好家伙,演戏演全套了。
许平秋想了想,凑到乐临清的怀中,贴着她绵软的胸口听了听。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乐临清的心跳忽然加快了起来,小手不知道该往哪搁,最后只是轻轻搭在了许平秋的后脑。
都说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调查过后的许平秋对着装死的陆倾桉严谨的说道:“虽然你大了点,但还没有大到能隔绝心跳声的地步,临清都做不到呢。”
话音刚落,软榻上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哼,陆倾桉的心跳带着强烈的不服气重新响了起来。
但她的眼睛依然紧闭着,嘴巴依然紧抿着,整个人依然保持着咸鱼的姿态,一副拒绝与世界沟通的决绝模样。
实则。
同心契中。
“啊啊啊,我不管我不管嘛,你要哄我!”
陆倾桉已经开始了撒娇,像是一只毛茸茸的小猫在地上打着滚,四爪乱蹬,尾巴气鼓鼓地炸成了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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