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平秋觉得陆倾桉还挺讲究的,不好意思在乐临清面前撒娇,还知道用同心契。
但这种事情怎么哄呢,陆倾桉分明是自己把自己气到了。
于是,许平秋想了想,问道:“那你想不想快速学会和看懂灵境里的那些东西呀?”
陆倾桉噌地翻身坐了起来:“好呀好呀,什么时候教,我已经准备好了。”
“我教了,你已经学会了。”许平秋说。
“什么你就……欸?”
陆倾桉刚想反驳,觉得许平秋也太过分敷衍了,可话到一半忽然就顿住了。
那些知识好像真就以一种诡异且狡猾的方式进入了她的大脑。
之前在世界频道中看到的各种玩梗、弹幕、莫名其妙的词汇和晦涩难懂的概念,此刻竟如同自幼便知的常识一般,通通被她解构认知了。
陆倾桉眨了眨眼,不可思议地问道:“你什么时候教的?”
“现在啊。”许平秋敷衍地教了一下,将神通【先登】颠倒的因果补全。
因为他教了,所以陆倾桉学会了,又因为陆倾桉学会了,所以他随便教一下就行了。
“喔!”陆倾桉惊讶了一瞬,但随即反应过来,看了看旁边的乐临清,问道:“不过你怎么不顺便教教临清?”
她觉得临清应该是和自己一个状态,许平秋怎么能厚此薄彼呢。
“你猜猜,论道堂上线的那批精选课程里,《符箓的开发与封装技术初探》是谁写的呢?”许平秋当起了谜语人。
“不会吧?”陆倾桉露出了更不可思议的表情,看向乐临清:“是临清你写的?”
“嗯嗯!”
乐临清虽然还在理解为什么师姐会嘎巴一下躺着,然后又能像个没事人一样坐起来,但小脸已经下意识仰了起来,做好了迎接夸夸的准备。
“芜,我就知道临清最厉害了!不愧是我们霁雪一脉的天才!”陆倾桉伸手揉了揉乐临清的头,语气真诚。
“嗯嗯嗯!”乐临清非常受用。
许平秋在一旁等了等。
等了等。
又等了等。
“夸完乐临清了,怎么不夸我呢?”许平秋觉得这个夸奖分配得不太公平。
“哦。”陆倾桉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很敷衍地说:“那你也很厉害了。”
“是这样夸的吗?”许平秋不满意了,循循善诱道:“倾桉应该要说什么呢?”
陆倾桉脸色微微发烫,犟了犟嘴角,不是很情愿。
但她回想起上次嘴硬换来的惨痛教训,以及昨晚才传授给乐临清的宝贵经验,终究还是妥协了。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夫君君……也最厉害了。”
声音小得可怜,脑袋也偏到了另一边,不想看许平秋,也有点不敢看乐临清。
许平秋心满意足,但还不够,他看向乐临清:“师姐夸得这么小声,临清你也来夸夸看。”
“啊”乐临清也红了脸蛋,两只手在膝头搅来搅去,也小小声地跟了一句:“夫君最厉害了。”
虽然乐临清说话向来喜欢叠词,什么嗯嗯、好呀好呀、吃吃吃之类的张口就来,可夫君这两个字要让她主动叠起来,却怎么也叠不出口。
“啾——!”
就在许平秋沉浸在双倍夸夸的得意中时,窗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清脆的鸟鸣声。
“啾啾——!”
三人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了窗户。
只见一只圆滚滚,金灿灿的东东,正费劲巴拉地往窗台上飞。
仔细一看,是一只鸟,一只特别圆润的肥啾!
它扑腾着短小的翅膀,挣扎着爬上了窗台,三只纤细的小爪子在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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