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戴着面具、穿着特制的衣服,在暗处看起来就是个发光的人影。走到巷子中间,趁着目击者眨眼或惊叫的瞬间,快速摘掉面具、脱掉外套、翻墙离开。墙不高,翻过去就是隔壁院子。目击者回过神来,鬼影已经‘消失’了。”
思路有了,专案组立刻调整了侦查方向。赵远带着人,重点排查附近的文具店、化工店、戏剧用品店,专门找卖朱砂、荧光粉、夜光漆的地方。走访了三十多家店铺后,他们在一家偏远的戏剧用品店找到了线索。老板回忆说,半个月前,有两个中年男人来买过大量的戏剧油彩和荧光粉,其中一个还问了一句:“这东西晚上亮不亮?”
沿着这条线索,赵远顺藤摸瓜,锁定了两名嫌疑人。两人都住在案发区域附近,无业,有前科,曾经参加过被取缔的反动组织。专案组在他们的住处搜出了荧光面具、夜光外套、特制的增高鞋垫,还有几瓶猪血。
审讯室里,两名嫌疑人交代了犯罪事实。他们是某个反动组织的残余成员,专门利用戏剧油彩和荧光材料扮鬼,在夜间制造恐慌,目的是扰乱社会秩序,破坏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他们没想到,天枢局的人这么快就找到了他们。
“红发鬼”案告破后,海淀区的百姓终于安下了心。巷子里又有人走动了,晚上街上的灯也重新亮了起来。谢临川在结案报告上签了字,把卷宗封好,送回了局里。
河南开封某县城的案子,是一个老队员主动接下来的。他叫老韩,四十五岁,在公安系统干了二十年,经验丰富,办事踏实。他跟了谢临川办了好几起案子,积累了大量的现场勘查和走访经验,觉得自己能独立带队了。
他向谢临川申请,带五个队员去河南。谢临川批了,叮嘱了一句:“当地民风淳朴,办事要耐心,不要硬来。”
老韩带着五个队员到了县城。当地公安局的同志已经等在门口了,把老韩领进办公室,递上一份厚厚的调查报告。老韩翻了翻,没啥实质内容。公安苦笑,说老裁缝什么也不肯说,问急了就闭眼,嘴里念叨“阎王爷饶命”。
老韩决定先见老裁缝。老裁缝姓赵,六十三岁,干了一辈子裁缝,手艺好,方圆几十里的人都找他做衣服。自从“见鬼”以后,他就病倒了,人瘦了一大圈,眼睛深陷,说话有气无力。老韩去他家的时候,他正躺在床上,盖着被子,眼睛半睁半闭。
“赵师傅,我是上面派来的调查员,想跟您聊聊那天晚上的事。”
老裁缝的眼睛猛地睁大了,随即又闭上了,把头扭向一边。“我啥也不知道。你们别问了。问了阎王爷会怪罪的。”
老韩没有追问。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站起来,在屋里转了转。墙上挂着老裁缝年轻时的照片,还有几张奖状。桌上摆着一台老式缝纫机,机头上落了一层灰。灶台冷着,锅里还有半锅剩粥。
老韩回到局里,召集大家开了个会。他决定用科普的方法,开一场报告会,把科学道理讲给老百姓听。
报告会设在县城的大礼堂。老韩让当地公安局通知了附近的村民,把老裁缝也请来了。大礼堂里坐了一百多号人,黑压压的一片,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老韩站在讲台上,面前放着一盏煤油炉、一只烧瓶、一些白色粉末。他先讲了讲这次调查的基本情况,然后点燃了煤油炉。
“乡亲们,今天我给大家变个戏法。”
他把烧瓶放到火上加热,从纸包里捏了一点粉末倒进去。然后拉上了窗帘。礼堂里霎时一片漆黑,只有灶台上的煤油炉闪着微弱的红光。
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讲台上。几秒钟后,烧瓶里出现了几个浅蓝色的光圈,在黑暗中浮动跳跃,忽明忽暗。
坐在最前排的老裁缝“啊”地惊叫起来,声音都变了调:“鬼火!鬼火!跟那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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