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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奴开局,八极拳打穿三十六重天》

第11章铁骨门
苏意想起第七尊石像——那个眉骨很高的中年人。

    想起第六尊——那个不到十八岁的少年。

    他们不是矿奴,是铁骨门的弟子。

    和石老六一样,死在了擂台上。

    “第八尊是鲁大师的师兄。”赵老蔫说,“和鲁大师同批贬下来的。

    他死在擂台上,鲁大师死在废矿坑里,两个人到死都没能见上一面。”

    苏意沉默了一息。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赵老蔫看着苏意。

    那双眼珠子亮得惊人,不是濒死之人回光返照的亮,是藏了七年的火被点燃了。

    “因为老子等了你七年。”

    他往前迈了一步。

    腿还在抖,但这一步踩得很稳。

    “老夫在这里藏了七年,不是为了苟活。

    是为了等一个能活着走出擂台赛的人。

    七个弟子死了,鲁大师的师兄死了,前面八个都死了。

    你是第九个。”

    他伸手,粗糙如砂纸的掌心按在苏意肩膀上。

    “但你不是我的棋子。

    你他妈是老子等了七年的拳头。”

    说完,他把手伸进怀里,摸出一张发黄的纸。

    纸的边缘已经磨烂了,折痕处用矿泥粘着,摊开来有半张桌面大。

    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字迹工整,每一笔都像刀刻的。

    《铁骨锻身大法》,终篇。

    “铁骨锻身和你的国术淬体,同根同源。”赵老蔫说着,语气突然变得激亢起来,“都是靠受苦练出来的!

    不靠灵石,不靠天赋,靠扛。

    扛得住就硬,扛不住就死。

    老夫这辈子没传给外人——”

    他把那张纸塞进苏意手里,手指紧紧攥住苏意的手腕,指甲嵌进苏意的皮肤里。

    “传给你,也不算辱没。”

    苏意接过那张发黄的纸。

    纸张入手滚烫,不是真的热——是纸上残留的铁骨门历代传人的体温。

    纸上第一行字写着:“骨者,身之铁。

    苦者,骨之火。

    以苦锻骨,百炼不折。”

    二十一颗国术种子里,所有跟“扛”有关的种子同时震动了一下。

    易筋经、淬火锻身诀、洪家铁线拳、劈挂掌——这些种子和铁骨锻身大法不是同类,但同源。

    都是以苦为火,以身作铁。

    苏意收起纸张,忽然问:“前辈为什么不自己上擂台?”

    赵老蔫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脱下了上衣。

    破烂的矿奴服落在地上,露出赵老蔫的整个后背。

    苏意瞳孔收缩。

    背上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肉。

    不是伤疤,不是鞭痕——是符文。

    密密麻麻的符文,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用烧红的铁钉一个一个烙上去的。

    每个符文只有指甲盖大小,但数量多到不计其数,一层叠一层,新伤叠旧伤,层层叠叠铺满整个后背。

    符文之间,有几个拳头大的圆孔疤痕,分布在后背大穴的位置——肩井、风门、至阳、命门。

    是钉子钉出来的孔。

    “炼魂钉。”赵老蔫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讲别人身上的事,“老夫六年前上过擂台。

    赢了。

    被钉在擂台柱上,钉了三天三夜。

    修为尽废,但命硬没死。

    柳晴说不杀我,留着给后来者做个‘榜样’。”

    他转过身,面对着苏意。

    胸口的皮肉是完好的,但那张老脸上,每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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