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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奴开局,八极拳打穿三十六重天》

第18章矿场主不是人
   他迈出一步,棍头对准柳晴。

    “你碰他。”柳晴没回头,只是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花就提前开。

    要不要试试?”

    赵铁骨的脚悬在半空,硬生生收住了。

    白骨长棍的棍身震了一下——骨鸣。

    不是攻击,是愤怒被压在骨骼里无处可去,化成了颤抖。

    柳晴没再理他。

    她重新走回高台,仪态从容地坐下。

    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盏茶,茶汤碧绿,冒着热气。

    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翘起二郎腿,脚踝上的鳞片纹路在月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

    “擂台上还有五个参赛者没打完。”她看向擂台北侧,那扇铁栅栏门后面还站着五个矿奴——第一场苏意对宋岩打完了,但剩下三场淘汰赛还没开始。

    何老闷、田哑巴,另外三个也是熟脸,都在矿上干过活。

    “你打。”柳晴吹了吹茶汤上的热气,“我就暂时不让花开。

    你不打,我立刻催熟。”

    苏意抬头。

    胸口的花又开了一瓣。

    第一瓣是在中拳时震开的,现在是第二瓣——花苞从拇指盖大小长成了核桃大小,两片花瓣已经展开,露出里面淡黄色的花蕊。

    他认识擂台上那五个矿奴。

    何老闷,四十多岁,矿上力气最大的人,能一个人扛两袋矿石走三百米。

    苏意刚下矿那几天搬不动矿石,何老闷二话不说接过他手里那袋扛上就走,走的时候说了句“年轻人慢慢来”。

    田哑巴,不会说话,但会给人留水。

    每次苏意渴得嗓子冒烟,田哑巴就把自己那份水推过来,比划着让他喝。

    另外三个也叫得出名字——老周、小刘、陈瘸子。

    都是矿井里一起扛过石头的兄弟。

    苏意爬起来。

    膝盖在抖,站起来的过程用了三次力——第一次膝盖弯到一半又软下去,第二次手撑着地面把人推起来一截又跌回去,第三次咬着牙一口气顶上去,站住了。

    胸口的花在站起来的过程中又往里钻了一截,花根戳到肋骨骨膜,每走一步都像有人拿锈剪刀在肋骨上刮。

    他走回擂台。

    一瘸一拐。

    脚底板听劲还在,但腿已经不像自己的了——小腿肌肉在痉挛,大腿根部的淋巴结肿成了硬块,那是身体在抵抗花毒入侵,把免疫系统全调到胸口附近的结果。

    擂台上五个人看着他走上来。

    没人说话。

    何老闷的拳头攥紧了又松开。

    田哑巴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啊啊的声音,手在比划——意思是“你的胸口在开花”。

    苏意摆了摆手。

    “来。打完这场,我还得回去救赵叔。”

    咏春·二字钳羊·铁意。

    那颗种子在脑子里亮起来。

    前世发烧三十九度还在端盘子——腿抖但手不抖,眼皮烫得睁不开但托盘不晃。

    肉身崩坏,拳架不散。

    烧到四十度还能站着把最后一桌菜上完的意志力,在这一刻从记忆变成了本能。

    苏意拉开咏春的起手式。

    不是八极拳的大开大合,是咏春的短桥窄马——双脚与肩同宽,膝盖内扣,双手收在中线。

    前世后厨狭窄空间里练出来的本能:灶台边上两个人错身过,你用肩膀顶我我用胯顶你,谁先失去重心谁就撞到滚油锅。

    这种在极小空间里保持身体稳定的本能,和咏春的二字钳羊马一模一样。

    重心沉下去——无极桩的立地生根加上咏春的短桥窄马,整个人像被钉在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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