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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北宋,开局打断西夏脊梁!》

第一百四十四章 清玉案元夕!
丑」字沾不上半点关系。

    此刻宣德楼上,最心焦的其实不是赵祯,而是韩琦。

    韩琦刚刚低声问范仲淹道:「你平素教过缜儿诗词麽?」

    范仲淹的回答让他心里凉了半截。

    范仲淹说道:「老夫哪有什麽时间教诗词,刚到庆州的时候他的经义基础几近於无,光是补经义就补了好几个月。

    後来回汴京了,枢密院、三司、煤厂、菜洞子————诸多事务在身,哪有时间读书,上次老夫问他读了什麽书,他竟是连一本完整的书都没有读过!

    而且最近又在准备贡举,连觉都不够睡,哪还有时间看什麽诗词讲义。」

    韩琦听到这里,心便沉沉地坠了下去,面上虽然不动声色,放在膝上的手却已经暗暗攥紧了袍子。

    另一边,辽国使团的坐席上,耶律宗允正捧着酒杯,嘴角挂着一抹幸灾乐祸的窃笑。

    在雄州的时候,他被辛缜耍得团团转,灰头土脸地回了辽国,虽然回去後靠着一套漂亮的说辞非但无过反而有功,但心里头那份阴影却是实实在在的,他甚至有好长一段时间做梦都会梦到辛缜那张似笑非笑的脸,然後半夜惊醒,冷汗涔涔。

    这也是为什麽之前李元昊在他面前提起辛缜这个名字的时候,他竟是进退失据,连场面都顾不得,就匆匆走掉了。

    换做後世的心理医生来看的话,他已经是有了辛镇应激综合症了。

    他巴不得有人替他好好整治整治这个宋廷小子。

    张元今天找辛缜的麻烦,他自然是乐见其成,若非场合不对,他简直想给张元鼓掌叫好。

    倘若张元能在今晚把辛缜搞得身败名裂,那就再好不过了。

    不过他也知道,这种诗词比试终究只是文人之间的风雅游戏,就算辛缜输了,充其量也就是丢点脸面,伤不了筋动不了骨,未免有些遗憾。

    但没关系,只要能看到辛缜吃瘪出丑,他今晚这趟就没白来。

    西夏使团那边,李元昊虽然对张元这种擅自出头、越俎代庖的行为心下隐隐有些不爽0

    他毕竟是一国之主,张元身为臣子却在别国天子面前擅自与人约战,事先连个招呼都不打,这多少有些失了上下尊卑的分寸。

    而且,如果真把宋廷搞得面子全失,反而是对大局不利。

    不过,大约是出於对辛缜的恨意,他竟是也没有出言制止,只是沉默地坐在位子上,冷眼看着事态的发展。

    他的内心深处,未尝没有想看辛缜出丑的念头。

    在战场上输给了这个无名小卒,若能在文场上扳回一城,至少他李元昊的面子上能稍微好看那麽一丁点。

    至於大宋这边的文武百官,心态就更复杂了。

    大部分人当然是站在辛缜这一边的,毕竟张元是叛国投敌的汉奸,是帮着西夏人打大宋的罪人,他今天当着官家的面挑衅大宋的官员,这已经不是个人的荣辱问题,而是大宋朝廷的体面问题。

    这些人自然希望辛缜能狠狠地击败张元,替大宋争一口气。

    但也不是没有人怀着别样的心思,辛缜这两年在汴京升得太快了,从一个无名小卒到枢密副都承旨,再到身兼三司判官和好几个勾当公事,又被官家青眼有加,眼红的人多多少少总有那麽几个。

    这些人嘴上不说,心里却未必不想看辛缜摔个跟头。

    因为各种各样的心思和待,整个宣德楼上下都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安静之中。

    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这个穿着绿袍的少年开口。

    而这种紧张的气氛,也以极快的速度从宣德楼上蔓延到了楼下。

    宣德楼仕广场外围的百姓虽然离得远,听不清楼上的对话,但消息却像是长了翅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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