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做法吗?”
阿里沉默了一会儿,继续涂药。
“因为她是我的妹妹。唯一的妹妹。”
莹莹抬起头,看着他。
夕阳下,他的侧脸被镀上一层金色,轮廓分明,却看不清表情。
“我来,不是因为她对。是因为她需要。不管她需要什么,我都得来。”
莹莹低下头,看着自己被涂满药膏的手。
“你是个好人。”她说。
阿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但确实是笑。
“第一次有人这么说我。”
十三、法蒂玛的故事
晚上,法蒂玛给莹莹送来一盆热水。
“泡泡脚。”老妇人说,“明天还要走路,不泡明天疼得走不动。”
莹莹把脚泡进热水里,舒服得差点叫出声。她靠在床沿上,闭着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放松。
法蒂玛没有走,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今天累坏了吧?”
莹莹睁开眼,点点头。
“刚开始都这样。”法蒂玛说,“过几天就好了。人的身子很奇妙的,会自己适应。”
莹莹看着她,突然问:
“您跟了公主多久了?”
法蒂玛沉默了一会儿,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追忆的光芒。
“从她出生第一天。她母亲生她的时候难产,是我接生的。生下来小小一团,哭得跟猫叫似的。”
莹莹想象着那个画面。那个小小的婴儿,那个现在杀人不眨眼的公主。
“她母亲呢?”
“死了。”法蒂玛的声音很平静,“生完她就死了。大出血,止不住。那时候没有好大夫,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流血,流到最后,脸色白得像纸。”
莹莹沉默了。
“她父亲很伤心。”法蒂玛接着说,“但看着女儿一天天长大,慢慢也就好了。他把所有爱都给了她,教她读书写字,教她骑马射箭,教她怎么治理一座城。”
“她一定很爱她父亲。”
法蒂玛点点头。
“爱得不得了。从小就跟在他后面,他去哪儿她去哪儿。他处理政务,她就坐在旁边看,一看就是一整天。有时候困了,就趴在他腿上睡。”
莹莹想起阿里说的那些话——她父亲死在她面前。她抱着他,看着他咽气。
那个从小跟在父亲后面的女孩,最后抱着父亲的尸体。
“后来呢?”她轻声问。
法蒂玛沉默了很久。
“后来她就变了。不爱笑了,不爱说话了,整天就是做事做事做事。我知道她是在用做事压着心里的疼。但压得了一时,压不了一世。总有一天,那些疼会冒出来。”
她站起来,拍拍莹莹的肩。
“所以你要对她好点。她身边没几个人了。”
十四、深夜来客(续)
半夜,莹莹又被一阵动静惊醒。
她猛地坐起来,摸向枕边的短刀——扎伊德给她换了一把新的,比原来那把锋利多了。
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屋里一切如常。但她分明听见了什么声音——很轻,很远,像是什么东西在刮墙。
她悄悄下床,贴着墙走到窗边,往外看去。
院子里空空荡荡,月光把一切照得清清楚楚。老榕树的影子投在地上,像一只巨大的手。
但墙上有什么东西在动。
莹莹眯起眼,仔细看。那是一个人影,正沿着墙根慢慢移动,动作轻得像猫。月光下看不清脸,但能看出是个男人,穿着深色的衣服,背上背着什么东西。
又是刺客?
莹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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