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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中娇客》

40 情难自禁
说,“多洗洗便好了。”

    “嗯,”阿椿侧身让开,“我月事来了,昨日很冷,便未洗……或许是这个缘故。”

    谈话间,沈维桢俯身于她脖颈,深深一闻:“果然是你的香气。”

    阿椿僵住了身体。

    她生怕被沈维桢发现信件,一时间竟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沈维桢直起身,仔细看她脸色:“难怪你今日气色不佳,嘴唇发白,原是有了月事。痛不痛?”

    阿椿摇头:“不痛,只是比平时怕冷些。”

    沈维桢摸了摸她的手:“我去找个善于妇女之症的大夫来,为你开些滋补的食疗方子,怕冷的话,或许有些体虚。”

    随后又看阿椿的账本,赞:“井井有条,我们阿椿果真能干。如此,待我们回京成婚后,侯府内宅之权,便可交予你了。”

    阿椿愣住:“回京?”

    ——还要回去吗?

    “嗯?”沈维桢侧身,“至多三年,我便可回京了。”

    毕竟他与沈士儒不同。

    沈士儒当时是被贬谪,而沈维桢,现在是安抚使兼代理知州,是来南梧州历练,此地做出政绩后,回京便是高升。

    阿椿犹豫:“我可以不回京么?”

    沈维桢沉下脸:“你是我妻子,你不回京,难道还要留在这里?”

    他忽然意识到,阿椿竟是真切爱着南梧州。

    冷不丁,又想起那日见她拉弓射雁,英姿飒爽,骄傲如火。

    那般灿烂肆意——

    阿椿不说话。

    沈维桢也觉语气重了些,放缓声音:“我知你不爱拘束,等回京后,我会说服老祖宗和夫人,你不用守那些规矩。一切都有我,你外出做客,旁人定然也不敢小瞧你——你若不喜欢交际,就不交际;想和谁玩便和谁玩,好不好?”

    阿椿还是不说话,她低下头。

    “京城中,不是也有你的好朋友么?”沈维桢说,“还有琳瑛,向云——”

    哦,向云夫子打过她手板。沈维桢改口:“还有兰章堂的姐妹们,你不想念她们么?还有金丝党梅、糖渍梅子姜,南门外的冰雪冷元子、荔枝膏,婉月楼的乳糖真雪……你都不想念吗?”

    阿椿咽下口水,摇头:“若去了京城,我会千百倍地想念这里。”

    “又不是不回来了,”沈维桢笑,“我答应你,只要有时间,就陪你来南梧州散心、小住。”

    阿椿没说话。

    那封书信在她怀中,浸透了,有点难受。

    她坐在床上。

    “以前是哥哥错了,”沈维桢单膝跪在她面前,仰脸,爱怜地摸摸她的头,“我不让你外出,是因为我当时刚刚上任,精力不足,怕旁的男子看上了你,来不及阻止老祖宗和母亲将你许配给其他人,并非故意想将你拘在家中。”

    他很少这么哄人。

    长兄最需要的就是严厉,沈维桢受的教育就是如此。

    但他愿意这样哄阿椿。

    他有耐心来解释。

    “今后不同了,”沈维桢说,“你若想打猎,京郊也可射猎。我见有人带了妻子去骑马,只要你我成婚,许多规矩就不再是规矩——”

    “我不愿与哥哥成婚。”

    沈维桢微笑:“你我已拜过天地。”

    “可那没有外人,”阿椿说,“不作数。”

    沈维桢不笑了。

    “你知道的,”阿椿低声,“你也不敢告诉老祖宗,无论你如何巧舌如簧,你都无法否认这点——至少,这桩事还是惊世骇俗的,对么?”

    “我会去请圣旨,请圣上赐婚,”沈维桢说,“我看还有谁敢议论。”

    “关起门的议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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