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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中娇客》

40 情难自禁
又怎么知道。”

    “既然关起门,我又何必要知道?”沈维桢淡淡,“女子月事时易多愁善感,我知道,你莫多想,等会儿我差人做些好吃的,给你补一补。”

    如此说着,他伸手,想扶阿椿躺下:“你累了,也歇一歇——”

    阿椿害怕被他发现肚兜里的东西,毕竟沈维桢不能用常人想法揣测;万一他突然说想看看月事是怎么来的呢?

    “不了,”阿椿摇头,“我不累,哥哥,我只是想和你商量件事。”

    沈维桢被她大力推开,停了一下,问:“什么?”

    “三年,我愿意在这里和哥哥做三年夫妻,”阿椿仰脸,“三年后,哥哥回京,便忘了我,好吗?”

    沈维桢盯着她:“你说什么?”

    “哥哥恐怕是一时迷了眼,”阿椿说,“其实我并不值得哥哥去冒如此大的风险,流言蜚语最伤人。哥哥前途大好,何必因为男女之事给对手留下把柄——更何况,哥哥也知道,我是不愿离开南梧州的。我生在这里,长在这里,将来也要死在这里。”

    沈维桢问:“你也要嫁到这里?”

    阿椿呆住:“什么?”

    “死了这条心,”沈维桢简短地说,“我不会应允。”

    他真的气恼了。

    原来她竟打着这个主意!

    三年,三年,难道她觉得,三年就足够了?三十年,三百年,三千年——他要同她合葬,哪怕三万年,再三万年,她也别想松开他!

    “我现在生了气,”沈维桢平息一下,说,“很不该再和你说下去,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等我冷静下来,再来同你说话。”

    他必须得走了,沈维桢知道自己若继续下去,不知道还会说出什么话——他向来说一不二的,已觉让步许多。

    阿椿也真的生了气,一时间,连肚兜里的信也忘了:“你生气就很厉害吗?我也在生气!凭什么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当我这里是什么?是可以随便进出的嘛?”

    沈维桢顿住脚步,折身。

    阿椿已然愤怒地冲到他面前:“对,对,对,确实如此,我现在吃的穿的用的住的都是你的,我很不该对你大呼小叫,更不该这般对你说话,包括现在说的这些,也都是错的。”

    沈维桢没有说“你知道就好”,这一刻,他忽然听不得她这么说,甚至有些心疼。

    可他毕竟还在气头上。

    “又开始胡说,”沈维桢说,“你我都需要好好想想。”

    “不是你不爱听的就叫胡说,每个人说的话都有他的道理,只是你不喜欢听。”

    阿椿说。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怎么会觉得委屈——她不是早就知道吗?早知道哥哥就是这个性子,他养尊处优,天之骄子,年纪轻轻就做了家主,又得重用——他一直都该是被仰望的。

    很正常的,不是吗?为什么她现在会委屈呢?

    阿椿不明白,她现在的嘴巴比脑子更快,噼里啪啦地说:“你总是要求什么事都按照你的心意来,可是旁人也有心意,每个人都有自己想法。你身边侍奉的那些下人也有,你怎能要求所有人都像没脑子、只听你差遣?”

    “难道不应该么?”沈维桢平和地说,“我许以重金,要求他们为我全心做事,难道不应当?阿椿,难道你不知道,若他们不想为我做事,提出离开,我必不勉强。我不是要求他们只听我差遣,而是他们选择为了钱、只为我差遣。”

    阿椿说:“你又在企图花言巧语说服我。”

    沈维桢一笑:“我不是为了说服你,阿椿,是你太把这些人当回事了。你喊再多声哥哥姐姐,都不如多给她们些金子、银子,更能令他们高兴。”

    “所以哥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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