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秩序井然,却也缓慢。
秦夜和叶轻眉牵着马,排在队伍中,静静等待。两人都换上了相对普通的衣物,秦夜是一身深青色劲装,外罩一件半旧披风,遮住了腰间的刀。叶轻眉则是一身水蓝色衣裙,外罩同色斗篷,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眸子。他们刻意收敛了气息,看起来就像是一对寻常的、修为不错的年轻江湖儿女,并不十分引人注目。
排队间隙,秦夜目光扫过城墙、守卫,以及城门口张贴的几张布告。布告内容无非是通缉要犯、征收赋税、官府禁令等。其中一张较新的布告,引起了他的注意。布告上画着两个模糊的人像,下面文字大意是,近日郡城有飞贼出没,专盗富户珠宝,官府悬赏缉拿,提供线索者重赏。布告落款,盖着郡守府的大印。
“飞贼?” 秦夜心中微动。这种布告,在任何一个大城市都常见,未必是真,也可能是某些势力放出的***,或者借机敛财的由头。但他还是将那两张模糊人像的特征,记在了心里。
“听说没?前几日,城西李员外家,又失窃了!丢了一尊祖传的玉佛,价值连城!”
“可不是嘛,这飞贼也忒胆大了,专挑大户下手。官府查了这么久,连个影子都没摸着。”
“嘘,小点声!我听说啊,这飞贼不简单,来去无踪,搞不好是那种高来高去的武林高手!说不定,跟最近城里那些不明身份的高手有关呢……”
“别瞎说!小心惹祸上身!”
前面排队的人,低声议论着,话题大多围绕着这“飞贼”和城里的治安。
叶轻眉也听到了议论,斗篷下的眉头微微蹙起。她对这些市井传闻并不太在意,但“不明身份的高手”几个字,让她留了心。天风郡城高手如云,但“不明身份”的,往往意味着变数。
排队近半个时辰,终于轮到他们。守卫是个皮肤黝黑、目光锐利的中年汉子,打量了秦夜和叶轻眉几眼,伸手:“路引。”
秦夜早已准备好,从怀中取出两份盖有青云城县衙大印(虽然现在青云城实际掌控在黑风军手中,但旧有印信文书,苏婉清早已准备好)的路引,递了过去。路引上,秦夜化名“秦业”,身份是游历四方的江湖郎中;叶轻眉化名“叶清”,身份是其同伴兼助手。这是出发前,与苏婉清等人商议好的身份掩饰。
守卫仔细查验了路引,又看了看两人的衣着、马匹和随身包裹,没发现什么异常,例行公事地问道:“来天风城何事?打算停留多久?”
“听闻郡城繁华,前来游历,顺便看看能否寻些药材,行医糊口。停留时间,视情况而定。” 秦夜不卑不亢地回答,语气平淡自然。
守卫点了点头,这种理由很常见。他收起路引,登记了姓名,然后道:“每人入城税,一两银子。马匹入城,每匹另需缴纳五百文。城中严禁私斗,不得携带强弓劲弩,不得无故滞留城门、坊市要道。违者,按律惩处。”
秦夜爽快地付了银子。守卫递回路引,又给了两枚小小的、刻有编号和日期的木制腰牌,作为临时居住凭证,挥挥手:“进去吧。腰牌收好,城中巡检会抽查。若有丢失,速去府衙报备补办。”
“多谢。” 秦夜接过腰牌,与叶轻眉牵着马,走进了那巨大的城门洞。
穿过幽深、回声隆隆的城门洞,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首先感受到的,是喧嚣。一种与黑风岭、与青云城截然不同的、充满了活力和躁动的喧嚣。宽阔足以容纳八辆马车并行的主街,以青石板铺就,被打磨得光滑可鉴。街道两旁,店铺林立,旌旗招展,招牌五花八门。酒楼茶肆,传出阵阵喧哗与饭菜香气;绸缎庄、首饰铺、脂粉店,珠光宝气,香气袭人;兵器铺、药铺、杂货铺,顾客进进出出,络绎不绝。更有各色小吃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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