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呢!
然而下一瞬,她刚跨过断墙,就看见两边残梁中系着一张藤蔓网床。
初黛已经回来了??!
她不可置信地抬头看了看天,头顶上连一片瓦都没有,四周别说墙,就连窗棂木板都没剩下半块。这个家伙!竟然宁愿睡在这种地方都不去找她!
她正怒火郁结,这个时候却听见身后有了动静,“裳霓?”
她扭头一看,果然是天雪初黛!
两人中间隔着几截横插入土的短梁,这边的时狐裳霓满身烈焰红裳,眉眼微斜,红唇紧抿,此刻脸上隐有微怒,似是一团随时会窜房的火;而那边的天雪初黛一袭墨青长裙,眉眼清淡,长发随意用藤枝挽起,嘴边隐隐泛着笑意,像是一泉清甜甘洌的水。
初黛先发制人,走上前去,顺了顺她要乍起的毛,“你怎么今日来了?”
“我要不来,你就不准备告诉我这事是不是?”裳霓一把抢过她怀里拢着的包袱,翻开一看,竟是几件青色的简单衣裙,看颜色,倒是新做的,“你就这点出息?人家烧了你的房子,你就睡藤床,毁了你的衣裳,你就去做几件新的?你还有没有点脾气了?”
包袱被裳霓抢了去,初黛正好空出手来,只见她手掌朝下,手指微动,不一会儿,地面上便钻出数根食指粗细的藤枝来。藤枝不停往上生长,相互缠绕,很快便缠作一张美人榻。瞧她这一套熟练的动作,时狐裳霓瞧得眼睛都生疼。只是这一回,她倒没再嘲笑她只会侍花弄草编织家具了。
“昨天不见你来寻我,我就猜测你人不在京中了。这不,只好等着你来找我啊。”
初黛讨好地笑笑,拉着裳霓在美人榻上坐下,“我有没有脾气,你不是最清楚?只不过你性子太急,只怕刚听到消息就往这儿赶了吧?路上就没听见一些什么新鲜事?”
裳霓将包袱抛在一旁,忙问道,“什么新鲜事?快说来听听。”
等初黛将猪血案讲给她听,只见她笑得前俯后仰,“没想到从绒晞还挺讲义气,就该这样治她!等等,这是从绒晞干的,又不是你的杰作。你就没点什么想法?”
初黛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快,一句话又绕回到自己身上,轻叹道,“从绒晞都帮我出气了,我还要干什么?况且这一次她的教训挺严重的。出了这件事,外面的流言就够她受的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会影响她的议亲。”
“哼,听你这意思,你倒还替她惋惜起来。以她元家的权势,天下男儿不是任她挑?可人家非要一心攀附世家嫡系。我倒觉得从绒晞这次做的,甚合我意。现下尚未议亲的世家嫡系就没几个,万一我哥被她瞧上了,我宁愿离家出走都不认这门亲!”
初黛被她逗笑了,道,“其实她嫁入世家也没什么不好。只要不是与我们相熟的从绒晞,和长霖世兄,其他的,你管那么宽做什么?而且,人家才近二十,已是中境初阶,这一点在世家宗老眼里,可是很得青睐的。”
“中境初阶又怎么了,她敢与我动手吗?”
提到修为,裳霓颇有些不自在,“她素日里行事便爱将世家踩在脚下,以彰显她高人一等。世家嫡系她不敢得罪,便只敢拿那些旁支姊妹弟兄开刀。学府里的同门同窗,她都逼残多少个了?对付那些世家旁支,她下手更是狠辣无情。想来她便是因此不得董夏氏待见吧,听说六堇阁三年前就不做元家人的生意了。元嫆想要法器,只能托旁人高价去六堇阁买。你先前一直想存钱买的那件防护法器佛光衣,被人以三倍价买走,我托哥哥查了才知道,那佛光衣到了元嫆手里。可她得罪的何止董夏氏一家?就这样,她还想嫁入世家?简直是做梦!除去董夏氏,就我了解的,乌首谐肯定也不喜欢她。宗老喜欢她又有什么用?难道她不嫁少男郎,反嫁白头翁?”
提到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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