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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子之死》

世家密辛将揭秘,何人执子何为棋
才闯下大祸的?”

    裳霓无奈地看着初黛离开,一心在愁自己要失信从绒晞了,正满心烦躁,担心初黛出了门就转头想法子进了秘境,又哪里听得见母亲在耳边叨叨的一个字?

    虞兰兀自说了半天,却见她人在魂不在,压根没有在听她说话,头疼得甩了甩衣袖,又径自离开了。

    不一会,院外传来一声洪亮的敕令,“传家主令,裳霓世子宴上受惊,突发晕厥之症,自今日起,自避院中幽居养病,任何人不得惊扰。”

    而这时,时狐长霖忙碌了大半日,一刻没得闲,还在府门前送客。

    先前董夏清垣离开之后,父亲仍与天雪世叔宴饮游湖,坐镇园中,总算安抚了大部分宾客的情绪,使园中盛宴不致生乱。而他则与母亲各自分工,一人照顾宾客,上下打点目睹了此事的客人与下人,另一人去应对宗老,控制参与了此事的侍者,还得派人看住容易莽撞惹事的裳霓。

    好半日忙活,总算将这场不同以往的宴会护持到尾声,眼看宾客散尽,他揉了揉汗涔涔的鬓角,暗道,父亲这会儿,应该已在宗老堂应对宗老们的问询了吧,也不知他们今日是否能安然过关。

    不同于别族,时狐氏的宗老席共有十位,称十宗老会。十宗老会由十位族中德高望重且修为不浅的族老组成,他们负责主持祖祠祭典,召开宗老大会,还有监察规劝家主之权力。族中大小一应事务,一般由家主一言而决,但若十宗老会有反对意见,便可召开宗老大会,请家主至,实行表决复议,以超半数以上的宗老意见为最终裁决。

    当然,若是十宗老会式微,宗老们皆要看家主脸色行事,那么宗老大会其实还是家主的一言堂。但若十宗老会势盛,那宗老们团结成一股绳,便可与家主分庭抗礼,在宗族大事上有一半的话语权。

    而当今的时狐氏,偏偏是后一种情况。但庆幸的是,那些宗老们并不总是能拧成一股绳。

    就在时狐长霖忧心父亲处境之时,有一抹嫣红色身影由远及近,走到了近前。原来,元嫆耽于游湖赏花,等到最后一批客人都已离开,才姗姗来迟。

    她满眼愧疚,一双含情目怯怯地瞧着时狐长霖,“都怪嫆儿贪享府上美景,才拖了这许久,累得长霖世子在此久候。这全是嫆儿的罪过,若是世子不介意,可否允嫆儿改日设宴赔罪?”

    时狐长霖微微一怔,眼中立即闪过一丝惊艳,忙道,“嫆儿妹妹不必如此见外,唤我长霖哥哥便可。只是设宴赔罪却是不必了,你喜欢这府上的风景,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会怪罪?再者,嫆儿妹妹若是今日尚未尽兴,以后常来便是,届时我亲自陪你去逛,府上还有许多好玩的地方,你肯定喜欢。”

    元嫆得意于自己美色的效力,见他如此热情,又试探道,“长霖哥哥,你可知你我两家长辈的打算?”

    时狐长霖点了点头,将身后的侍从打发下去,又随手擦了一把汗,才道,“我一介武夫,自成年起便混迹于军中,从未想过男女情事。如今又受封主殿之位,以后只怕要永驻军中,一生与银刀铁汉为伍,与山林黄沙为伴。是以,霖,便越发不敢想婚姻之事。毕竟,什么样的姑娘才愿意嫁给我这般粗野武夫,跟随我去过军营的枯闷日子?”说着,他竟似情不自禁般,直接牵起了元嫆的手,眼含柔情,“直到你的出现。父亲跟我说你我亲事的时候,我还不敢相信。直到今日亲眼见到你,我才知道,这世间真有如嫆儿妹妹这般真性情的好姑娘!你放心,将来你我成婚,愿意随我住军营便住军营,若是闷了想家了,我也随你回元家小住一段便是,绝不约束你的自由。”

    元嫆微微使力,却没有成功抽回自己的手,心里便愈发厌恶起眼前这个人来。她今日来赴宴,虽然的确想要对时狐长霖使美人计,叫他对自己上心,使这婚事板上钉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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