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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子之死》

孤身陷入妙今坊,又遇旧敌添身伤
��她还有机会可以看见那样的日子么?原初黛满心苦涩,却仍咬了咬嘴唇,企图让自己清醒一些,她还要去给自己找药呢,可不能倒在这里。

    她正欲扶着柱子往外走,隔着薄薄的纱帘却瞧见了一个极其熟悉的身影——元嫆!

    原初黛顷刻就清醒了大半,立即闪身躲到了柱子后头。她掐了掐眉心,暗道幸好元嫆没有瞧见她,否则今天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走出妙今坊了……她躲在柱子后等了一会,估摸着元嫆和她的婢女已经走远,才掀开纱帘出来。

    走出露台,她下意识地先往元嫆离去的方向打量了一眼,却又不经意瞧见了另一抹熟悉的背影。那背影停在一处厢房外,在朱翾为她打开房门后,她停在门口说了几句什么,才进了房间。原初黛停在原地拧眉想了一会,才想起那人的名字来,好像是唤作时狐漪?

    时狐氏的人,什么时候与跟元嫆交好了,竟会私下相约在这种地方会见?原初黛心生疑窦,下意识就想跟上去瞧个究竟,可一抬脚,身上的疼痛又在提醒着她,她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给自己重新包扎止血。她内心挣扎了几息,还是转身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方才她借着喝彩敬酒的机会,已将附近几处露台的客人情况都扫了一眼,大致估算出那些客人的身家状况,很轻易就从里面挑选出来个最富足的“羔羊”。原初黛很是熟练地摸到了三楼处的杂役房,换上了一套奉茶侍者的衣服,随后趁着给客人奉上果蔬茶水的时机,神不知鬼不觉得,将自己的坊牌与对方的对调。

    拿着到手的坊牌,原初黛又匆匆赶回杂役房将衣服换回,然后,出门使唤巡楼的一等侍者给自己备一套药品纱带,送到坊牌预定的厢房里去。那一等侍者核查了坊牌字号,不疑有他,很快吩咐人给她备齐了一应所需药物。

    原初黛依着坊牌字号寻到了那“肥羊”的厢房,刚刚走到门口,不自觉停住了脚步。她身子未动,视线移到了隔壁右侧那间厢房的匾额上,暗道,竟这么巧,她绕了一圈,居然弄了一间挨着元嫆的房间。

    ……

    原初黛微微沉思,闪身进了房内,迅速换好了药后,眼神落在了靠近隔壁房间的悬窗上。

    话说一刻钟前,时狐漪入了内室,元嫆的贴身侍婢朱翾在门口观望了一会,见四下无人,才也跟着进了房间。只她并没有进去里头,只守在了厢房的外间珠帘处。

    内间里只简单点着几盏油灯,光线并不十分明亮,时狐漪进来,打量了元嫆一眼,只兀自在离得稍远的椅子上坐下,神情很是不耐。

    元嫆并不介意她的态度,端起热茶吹了吹浮沫,轻酌了一小口,“漪女君,这簪华台的茶不错,尝尝?”

    “你大费周章请我来此,难道是来品茶不成?”时狐漪脸色渐冷,“你有什么事快说,我可不记得自己与你还有一同品茗的交情。”

    “以前没有,以后却未必。想来你也知道,殿下有意为我赐婚,近日家父与时狐家主亦在详谈具体纳礼结亲事宜。若无意外,不久之后,我便是你们时狐氏的少夫人,也是未来的家主夫人。如此,不知漪女君与我,可愿结下一同品茗的情谊呢?”

    时狐漪脸上有些不好看,但也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犹疑了一会儿,还是端起一旁的茶尝了尝,有些别扭道,“元小姐说得哪里话?你我本同是学府子弟,理应多亲近亲近。倘若日后姐姐有需要漪儿帮衬之处,只管吩咐便是。”

    “大家以后都是一家人,哪里说得上吩咐那么严重?”元嫆轻笑着,素手一挥,时狐漪身旁的桌上便多了一件法器,“这是先前你我切磋之时,输于我的法器。漪妹妹今日既然愿与我冰释前嫌,那我这个做姐姐的,自然要给妹妹备礼。”

    时狐漪眼神亮了亮,忙将法器收好,脸上多了几分讨好的笑意,言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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