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方才柔和了不少,“那就多谢嫆姐姐了。往后姐姐嫁入时狐府,便与漪儿是一家人,过往若有得罪之处,也望姐姐多多海涵。”
元嫆笑道,“既是一家人,怎么还说两家话呢?嫡亲血脉之间,尚有口角之争。我们便是有些不快,也是自家人之间的小打小闹,何谈得罪二字?”
“姐姐说得是。”时狐漪表面上点头应和,心里却琢磨出元嫆今日的不对劲来,元嫆素日从不将她们这些世家男女放在眼里,今日却忽然向她示好,只怕醉翁之意不在酒。
元嫆见时机差不多了,起身亲手端过去一盘点心,像是亲密姐妹一般热切地攀谈起来,“我好像记得,漪妹妹年岁比我小些,与裳霓妹妹倒差不多大,是也不是?”
时狐漪默默饮了一口茶,吃着点心,“我比她还小三个月。”
“那岂不是漪妹妹也快过生辰了,那我可要早些准备礼物才好。”
时狐漪诧异地抬头,眼中藏着几分警惕,“嫆姐姐有心了。”
元嫆轻笑,“届时妹妹院里可会宴请宾客?尚有两个月时间,若是要定制裙裳,咱们可要共邀一齐去浮光阁挑选布料啊。”
时狐漪嘴里的点心突然没了味,手里的茶也放下了,“往年我的生辰都是自己过,爹娘都事务繁忙,并不会为我的生辰这等小事劳心。”
“那怎么能行呢?你好歹也是一族宗老之女,身份地位上,比裳霓妹妹也差不了多少。裳霓妹妹年年的生辰宴,可是都轰动了圣京城。漪妹妹的生辰,怎么着,也得好好办一回才是。”
时狐漪沉默垂眉,并不很愿意继续这个话题。
元嫆见状,也不催促,只不紧不慢地添火,“说到裳霓妹妹,唉,她虽是天之娇子,但于修炼上却从不尽心。前几日我与长霖哥哥游湖,谈及此事,长霖哥哥也是怒其不争。她比你大几个月,修为却比你低了不少,如此世家嫡子,如何当得族中众人典范呢。”
时狐漪这会也算明白了今日的正题,她看向元嫆,“姐姐有话不妨直言。”
元嫆见她直接点破,也就不再拐弯抹角,“关于时狐氏,我尚有一事好奇,还希望漪妹妹能替我解惑。”
时狐漪一听,又道,“嫆姐姐有什么疑惑,只管说来听听。”
“我听说,如今的时狐家主夫人,当年只生过一胎,不知此事你可曾有耳闻?”
时狐漪怔住,心下却十分惊骇,“姐姐这是从哪里听来的荒谬传言,我怎么不知?”
元嫆见她神情不似作伪,心中明了几分,“你年纪尚幼,不知那些陈年旧事也情有可原。可你爹爹便是族中宗老,定然知道几分内情。”
“嫆姐姐的意思是,要我帮忙打听此事?”京中人人皆知,时狐氏这一代得了一男一女,福运双全。虞夫人怎么可能只生过一胎?时狐漪心下惊疑,如今府中那两位,哪一位也不像是非亲生的啊。更何况,世家家族最重血脉传承,只有嫡系传承彻底无望之时,才会过继旁系子弟,或者收养资质上佳的孤儿强渡血脉,若是虞夫人曾诞下过一胎,那么绝没有理由再收养过继别人的孩子。
元嫆摇了摇头,倾过身子亲昵地握住了她的手,“此事若为真,那便是世家紧守的密辛,你若打草惊蛇,只怕要惹祸上身。若此事为假,那便是污蔑家主夫人之罪,你我两个,怕是谁都难逃罪责。”
时狐漪讪笑几声,借着喝茶的动作不自在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嫆姐姐这是从何处听来的谣言,我在时狐府这么多年,可从未听说过此等传闻。世家血脉传袭艰难,家主夫人怀孕那可是族中头等大事,这种事情,只怕很难瞒天过海。再者说,时狐长霖乃家主长子,一贯是按照继任人的规格来培养的。而时狐裳霓虽是幺女,但也受尽全族荣宠,从未受过半点委屈。他们两人
-->>(第5/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