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灵靖有些诧异,“他那样的人,怎会自尽?”
寒鸦继续道,“还是少主见微知著,他的确不舍得死。是武笙,就是那个先前与他患难定情的女子。方才少主草籽原比武,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比武草地上,武笙就是趁那个时候偷偷溜了回去,把他勒死之后挂在了梁上。可要属下现在就把她拿来?”
芝灵靖微微一笑,眼里流露出满满的赞赏,“好胆色,也够狠绝,这女子我喜欢。”
“名叫武笙是吧,去问问她,愿不愿意入我虎威营。答应了,就送她去月部,让宫月教导,若不识时务,就送她去,跟那个恶心的男人团圆吧。”
寒鸦领命退去,战莲却又不满了,“少主,如此胆魄的女子,难道不适合我们昆部吗?”
芝灵靖无奈,指尖点在她的额头处,将她推远,“就你会撒娇,等下一次进新人,我安排给你调教,行了吧。”
另一边厢,原初黛在学府大门处等了好一会,才看见获释的八人往这边走来,她们脸上身上的伤都好似简单处理过,衣裳也换了新的,人人身上还背着个包袱。
她匆忙迎上前去,“诸位掌师,几位同窗,身上可有大碍?”
淼云汉大咧咧地一挥手,“还好你给力啊!我们果然没有信错你!”谁知,他话刚说完,就受不住龇牙咧嘴起来,扬到半空的手哎呦了半天也放不下来。
一旁的梁葭子皱着眉上前帮他将手放下,“你安生些吧,这还没出学府大门呢!”
林栖折和宁九微皆道无虞,几位黄杉学子都忙向原初黛行了个大礼,多谢她的大恩。
原初黛忙扶她们起身,“不必谢我,我也不知比试背后,还有一场赌注。”
宁九微上前拍了拍她的肩,“其实,没有人相信你可以胜出,只是我们几个实在看不下去芝灵氏的作为,不蒸馒头也争口气,怎么能长她的威风呢!不成想,倒是让我们阴差阳错捡了个大便宜!”
林栖折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上前笑着说道,“你别听他胡说八道,初黛自幼勤勉,我们谁人不知?不管今日是何情况,我们都会坚定地相信你。”
原初黛回以微笑,探了一眼她们的身体情况,又道,“几位掌师身上皆有不同程度的伤,不如先到我府上休养些时日,再谈后续?几位同窗亦是如此,你们若没有别的去处,尽管到我郡主府去。”
四个黄衫学子闻言,四面对视了片刻,推出来一个代表,“多谢初黛女君盛情,只是我等此次大难不死,心中犹有余惧,实不欲再在京中久留。我们的家乡都在南边,四人约好了一起尽快启程回家,以免夜长梦多。”
原初黛见状也不强求,只从怀里取出几个崭新荷包塞到她的手里,“前路迢迢,这是我一点心意,莫要拒绝。”
几人下意识地齐齐看向四位掌师,在看到掌师们赞同的目光后,她们才坦然收下了这份赠礼。
梁葭子目露不舍,与四人一一作别,“你们虽是同路而行,但毕竟入世经验尚少,外面人心险恶,你们路上定要多多防范,莫要掉以轻心。”
淼云汉这会也收起了满脸的不耐,只道,“你们只需记得,凡事多观察,少说话!财不外露,闲事莫管保平安!”
宁九微笑笑,“听你们淼掌师的,没错。”
而林栖折犹疑片刻,却走到了几个学子的中间,揽住了左右两人的肩,“你们就别瞎操心了,这一去山高路远,想来风景很是秀丽,我便辛苦一回,亲自把她们个个送到家就是。”
“林掌师?”众人齐齐变色。
“何故如此惊讶,以前我教任在身,哪里都去不得,如今无职一身轻,我非得好好走一趟外面的大好河山不可。”
原初黛有些担忧,“可您身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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