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我有一个减熟练度的面板》

第23章 地煞祖炁
边的东西。你刨第十个坑的时候,我在你旁边坐下了。你刨第二十个坑的时候,我钻到你里面去了。”

    “你叫什么?”

    “我叫惧。”

    道祖沉默了。

    惧道:“你怕。你刨第一个坑的时候是找,刨第十个坑的时候是急,刨第二十个坑的时候是赌。现在呢?你自己都不信了。可你还在刨。你不是在刨水,你是怕停下来。停下来,也许就死了。你不敢停。不敢停就是怕。”

    道祖把头埋下去,埋在手掌里。

    手掌上全是土,混着旧血,贴在脸上竟是凉的。

    过了很久,他抬起头,道:“我是怕。”

    惧的声音柔和了,道:“那就回去吧。”

    道祖站起来。

    他往回去的方向走了一步。

    又走了一步。

    第三步,他停住了。

    他想起上回禾枯的时候。

    那时他趴在禾跟前,不知道该怎么办。后来灵光来了,告诉他水在哪里。

    于是他刨了土,流了汗,淌了血,最终让禾复苏,填补了空洞。

    他转过身,背对着回去的方向。

    惧道:“你干什么?”

    道祖道:“我是怕。可我不回去。”

    他又往前走。

    每一步脚都是轻的,可他走着走着,觉得轻也不怕了。

    轻就轻。

    轻也能走。

    惧还在。

    他每走一步,惧就说一句。

    “没有用的。”

    “你走了这么远,找到了吗?”

    “下一个坑也是空的。下一个。再下一个。”

    道祖听见了。

    字字都听见了。

    可他没有停。

    惧说一句,他走一步。

    再说一句,再走一步。

    有一天,道祖走到一片没去过的地方。

    那里什么也不长,土是硬的,踩上去脚疼。

    天快黑的时候,他看见地上有一个坑。

    不是他挖的,是地自己裂开的。

    坑底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层发黑的土,干得裂了口子。

    他正要离去,忽然看见坑底的干土上,有一小片东西。

    黑沉沉的,埋在土面,在暮色中泛一层幽幽的光。

    他滑下坑底,以指沾了一点,放入口中。

    那是一种他从未尝过的味道。

    不是水的凉,不是米的甜。

    是从舌尖一路烧到舌根,像有什么东西在嘴里裂开了。

    然后焦味涌上来,涩味涌上来,比汗更咸,比血更涩。

    那味不在嘴里停留,它往下走,走过喉咙,走过胸口。

    胸口猛然缩紧,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接着喉咙烧起来,口中干涩如塞了满嘴灰烬。

    道祖伏在地上干呕,什么也吐不出。

    只能蜷在坑底,浑身发颤,汗自额上涌出,淌入土中。

    这时,一道微光落在坑沿。灵光来了,它悬在道祖面前,明明灭灭。

    灵光道:“这是苦。”

    道祖艰难道:“怎么让苦走。”

    灵光道:“米是禾给的,苦是你自己咽的。禾会枯,苦不会。”

    道祖只好蜷在那里,等着苦自己走。

    可苦不走。

    它不像水那样滑进肚子就没了,不像米那样化开就成了力气。

    它停在深处,不动,不化,不走。

    不知过了多久,喉间的灼烧渐渐退了。苦还在,可他不那么难受了。

    不是苦变淡了,是他习惯了。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