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朱由检:大明必威武》
第二十五章 误国这些人不会写弹劾奏章,他们只会干活。
郭允厚也是这种人。
天启年间那笔八千两的旧账不是他的,他一个字都没辩解,只是每天埋头核对太仓库的废铁旧账,一个人带着几个老账房逐笔核对,关键证人被外调了他也不吭声。
这样干活的人被弹劾成筛子,而那些只会写奏章的人站在朝堂上满口仁义道德。
朱由检得赶在下一波弹劾到来之前把这批人聚到身边,让他们知道皇爷要的不是他们的命,是他们的本事。
徐光启的寿宴就在这几天了。
这个老家伙今年六十有九,须发皆白,还在屯田司的试验田里亲自蹲着刨坑,一株一株地看番薯种苗的根系。
围裙上沾着红糖渍,手上全是泥,哪里像个三朝老臣。
朱由检决定亲自去一趟,不是去贺寿,是去告诉他《农政全书》的刻板刊印由科学院专项拨款,让徐阁老活着,看到书印出来。
李之藻、方以智、孙元化这三个被朝堂边缘化的“异端”人才也要一并召来。
在徐光启的菜园子里摆一桌便宴,让七位科学家各展专长:徐光启讲农学,傅山讲龙门账与医学,宋应星讲冶铁淬火,毕懋康讲火器制造,王徵讲机械与声学,方以智讲弹道计算,薄珏讲天文历算与火器测试。
让那帮只会写弹劾奏章的东林党看看,什么叫实干,什么叫强国。
也让钱谦益看看,他前几天刚在皇家银行匾下签了字,题了“司会遗规存典则,龙门信义贯江淮”,东林书院也开了龙门账讲习班。
朱由检很清楚,这个人的名声要用,但他的骨头靠不住。
前世他在南京城外跪迎多铎的时候,满朝东林旧臣跟在他身后跪了一排。
这一世他照用不误,用他的笔替龙门账正名,用他的嘴替科学院吆喝,但只要他敢在关键时刻摇摆,暗格里早就备好了一份弹劾他的旧账。
当日下午,崇文门皇家银行总号。
郭允厚站在匾下,手里捧着一本刚印好的册子,封皮上印着“崇祯元年皇家银行直拨票据章程”,旁边一行小字:“进缴存该,合龙门者方可入此门。”
围在匾下的人群里有南京钱庄同业公会的老朝奉,有阮胖子和几个扬州粮商,还有长安街上挤过来看热闹的百姓。
郭允厚当众宣读。
三类业务:军饷直拨、商税代收、赈灾专款直拨。
票据统一印制、编号存档、按月核账。
银库设双锁,账头一把,户部核账官一把,二人同开方可取银。
一个老朝奉摘了老花镜擦着镜片,问了一句:“商绅也能进银库?”
郭允厚把龙门账示范图展开,进缴存该四栏逐栏念了一遍。
“进减缴等于存减该,两边数字不平就是龙门不合,合上了叫合龙门。”
老朝奉把花镜重新戴上,凑近看了很久,浑浊的老眼亮了一下,转头对旁边的同伴说:“这个龙门账,比咱们的老账本严实得多。每一笔银子都有两个影子,你想藏一笔,得把两个影子都藏起来。”
阮胖子挤到前排,问粮商运粮的运费走不走直拨。
郭允厚把册子翻到运粮章程那一页:“辽东军粮运输费用由皇家银行登州分号直接核发,不经过户部漕运司。阮老板的运粮船队从登州出海到宁远,每船运费按运粮契约核验,登州分号当场签发直拨票据。”
阮胖子看完点了点头,转身对自己的账房说:“回去把扬州到登州的运费账册理出来,明天送到登州分号核验。以后运粮不用再等漕运司批条子了,直接找皇家银行。”
郭允厚合上册子,手指在封皮上来回摩挲。
今天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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