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拔刀欲冲上前拼死相救。可对方皆是训练有素的老手,身手凌厉、配合娴熟,一人绕至身后,手持钝器猛然重击他后脑。
眼前一黑,吴翔来不及反抗,直接重重栽倒,昏迷在地。
此后他便人事不知,再往后的事情全然无从知晓。
听完这番叙述,院内三人神色尽数冰冷,眼底寒意森森。
对方算计得精准至极、分毫不差。
掐准他们离京在外、院内守备薄弱的空档,提前一步上门掳人,行事干净利落、不露多余痕迹,显然是蓄谋已久、筹划周全。
李拾崑当机立断,火速分派任务,声音沉稳有力,条理清晰:“事态紧急,咱们得即刻分头行动!”
“陈站长,立刻调配一辆专用汽车,带我折返天津,去追查对方潜藏据点,顺藤摸瓜寻找踪迹!”
“尹兄你们留守北平,立刻带人查验院内痕迹、走访胡同邻里,排查来路线索,全城布控搜寻!”
“再安排人手,将吴翔送往城内医院救治,妥善看护!”
危急关头,三人各司其职、分工明确,没有半分拖沓,即刻行动起来。
北平城内暗流汹涌,搜捕大网悄然铺开,可所有人都清楚,他们已经晚了一步。
此刻,北平德胜门外。
一辆简陋的黑篷马车,正踏着尘土,一路向北疾驰。
马车车轮碾过土路,扬起漫天黄沙,马蹄急促,步履不停。车厢之内,一名少女静静侧卧,双目紧闭,呼吸浅淡,面色苍白,正是失踪的尹娇。
她被特制迷药彻底晕迷,浑身无力、人事不省,毫无反抗之力。
马车前方执鞭驾车之人,却是索彤。
他一身素色长衫,面色沉静,眼底藏着惯有的深沉算计,唇角甚至还隐着一丝胸有成竹的浅笑。
恭亲王溥伟那边的萨满师傅已经研究四鼎符文很久,等到五鼎符文聚齐,立刻就破解了其中之意。
早在月前,铁良大人就已亲赴绥西面见德王,在那边紧锣密鼓地筹备起来。搜集了大批匠人和材料,铸黄铜鼎,开挖赤铁矿石雕凿火鼎,同时建窑烧制琉璃鼎和代替玉鼎的黄釉瓷鼎。
如今木鼎符文到手,不仅可以重造木鼎,还得到了完整的祭炼之法,其它倒也罢了,唯独萨满少女神婆之血难倒了众人,如今萨满几乎断绝,熟悉仪轨的老人还能找到,真正能通灵引仙的神婆几乎绝迹,何况还得未经人事。
幸亏川岛芳子提供了一个情报,当初日军血洗尹氏萨满,有一个少女跟随兄长逃出,不知去向。
而北平警察厅的内线通过特务处的熟人曾了解到一个名为尹娇的女子,在山西寻找金鼎时出了大力,他们立刻断定这就是那个逃脱的萨满少女,这才想尽办法得到了住址,最终偷袭得手。如今只要将她送往百灵庙等候五鼎聚齐,重启满清国运的仪式就可顺利进行了。
热河,承德避暑山庄,水榭静室。
土肥原贤二端坐案前,一身戎装笔挺,面容阴沉冷峻,一双眼眸漆黑深邃,没有半分温度,目光死死落在对面的川岛芳子身上,沉默不语。
他指尖轻推,一纸薄薄的情报卷宗,缓缓滑过紫檀桌面,停在川岛芳子身前。
纸上密密麻麻记录着她与索彤、溥伟一众满清遗老私下会晤的时间、地点。
没有疏漏,没有偏差,她所有私下串联、暗中勾结、扶持复辟势力的隐秘行径,尽数被日军情报网监视记录,纤毫毕现。
川岛芳子看清纸上内容的刹那,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细密的冷汗瞬间浸透脊背,顺着额角不断滑落,指尖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她一直以为自己行事隐秘、周旋有度,游走在日军与满清遗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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