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务处眼线为祸乱地方的隐患。
副官态度敷衍,语气生硬,直言回绝:“军长军务繁忙,无暇接见。有事可书面报备,无事便请速速离去。”
一句话,直接闭门拒客,堵死所有通路。
一旁的李拾崑见特务处证件吃瘪,赶紧从怀中取出太原绥靖公署的高级参议派司。派司一亮,效果立竿见影。
副官目光骤然一变,脸上的敷衍疏离尽数收敛,瞬间肃然起敬。
太原绥靖公署是晋绥军最高核心机构,阎锡山一手掌控,节制晋、绥、察三省所有军政事务。这一纸高参派司,层级、实权、脸面,远超南京特务处证件,是傅作义必须敬重、不敢怠慢的顶层身份。
副官不敢再有半分耽搁,即刻躬身引路,快步向内通报,不多时,便将三人径直引入内堂会客大厅。
终于,三人见到了坐镇绥远、统御边防的傅作义。
军情紧急,事态迫在眉睫,李拾崑没有半分寒暄客套,开门见山,扼要直白地将惊天内情和盘托出。
当下德王暗中勾结溥伟、铁良一众满清遗老,盘踞百灵庙,私聚匠人、开工铸鼎,修造五鼎祭坛,妄图启动萨满血祭大典,借以重启满清国运,图谋复辟旧朝。此事牵扯边疆安稳、前朝余孽作乱、日方暗流渗透,一旦祭典成型,塞外局势必将彻底失控。
他恳请傅作义即刻调遣绥远驻军,封锁百灵庙周边所有山口要道,进山搜剿祭坛踪迹,破除此局。
傅作义听完通篇始末,神色骤变,心头巨震,满脸难以置信。
他驻守绥远多年,深耕边疆防务,素来知晓德王野心勃勃、心怀异志,也知晓关内遗老暗中蛰伏、蠢蠢欲动,却从未料到,两方势力早已暗中勾结,布下如此惊天复辟大局,隐秘筹备数月之久,瞒过了所有边防眼线。
此事太过重大,牵扯蒙旗、前朝、日方三方势力,一旦处置不当,轻则边疆动荡,重则引发外交争端、蒙旗分裂,后患无穷。
傅作义生性沉稳谨慎,治军理政素来稳扎稳打,绝不贸然擅启边衅、私自决断重大边事。思虑片刻,他接通太原绥靖公署长途专线,亲自致电阎锡山,据实禀报全盘情况,请示处置方略。
电话接通,阎锡山听闻主事之人是李拾崑,当即亲口授意傅作义:全力配合、尽数支持,务必压制乱局。
他深知李拾崑行事稳重、谋断过人,绝非无事生非之辈,此事定然属实。
同时再三叮嘱,行事需留分寸、克制稳妥,顾全华北大局:对德王以兵力威慑、压服为主,不彻底撕破蒙旗情面;对溥伟、铁良一众关内满清遗老,以驱逐人员、捣毁据点为主,只破其谋、非万不得已不要杀人,避免激化矛盾、招惹非议。
得阎锡山亲口指示,傅作义再无顾虑。
军部大军集结、粮草调配、骑兵布防、进山围剿皆需时日,仓促之间难以全军开拔。为不错失先机、延误救人,李拾崑三人与傅作义麾下的执行副官当场敲定后续汇合地点、联络方式。
约定妥当后,三人先行一步,深入草原,赶赴百灵庙外围潜伏探查。
塞外草原辽阔无垠,地形开阔,无遮无挡,行军探查最快的方式便是骑马。可李拾崑、陈恭澍二人久居关内都市,从来没练过骑术,马背疾驰根本无从适应。
好在尹继祖常年游走关外、熟稔塞外风土人情,深知草原行路门道。他当即重金雇了几峰健硕的骆驼,兼请驼客担任向导,引路前行。
别以为骆驼步履迟缓、行动笨重,那都是重载驼队负重千里的姿态。若是轻骑赶路,塞外健驼耐力无双、步履又稳又疾,速度不输奔马,最适合不熟骑术的关内人长途骑行。
驼队稳而迅捷,借着草原暮色悄然前行。在本地驼客的引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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