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到,没迟到。”
“时间刚刚好!”
孙德茂笑呵呵的说着,林默被他拽进屋里。
屋子里不大,一个客厅加两个卧室,客厅里摆着一张八仙桌。
王建国,老陈,老张已经围坐在桌边了。
“厂长来了!”王建国第一个站起来。
老陈和老张也跟着站了起来,笑着打招呼。
林默把东西放在旁边的柜子上,两瓶泸州老窖,一条中华烟,两包奶糖、两包糕点。
厨房里走出来一个五十来岁的妇女,系着一条碎花围裙,脸上带着笑,正是孙德茂的老伴。
“林厂长,你来了?来来来,快坐快坐。”
婶子一边说一边用围裙擦手,看了一眼柜子上的东西,连忙摆手,
“林厂长,你这是干啥?来就来嘛,带什么东西?太客气了!”
林默笑着走过去,把奶糖和糕点拿起来,递给婶子:“婶子,哪里带什么东西。”
“就是一点心意,给孩子们吃的,尝尝鲜。”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呢。”
婶子接过去,脸上的笑容更深了,连忙拿来两个盘子,把奶糖和糕点倒在盘子里,端到桌上,招呼大家吃。
“你们尝尝,这糖我还没见过呢,大白兔,听着就好吃。”
林默又从柜子上拿起那两瓶泸州老窖和那条中华烟,晃了晃,看着在座的几个人,笑呵呵地说:
“各位,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王建国看见泸州老窖,眼睛都亮了,腾地站起来,搓了搓手:
“好家伙!泸州老窖特曲!这酒可是好东西,市面上不好买,我上次喝还是三年前!”
老张看见那条中华烟,眼睛也亮了。
他是老烟枪,一天两包打底,中华烟在市面上根本买不到,得凭票。
他把烟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嘴色肉眼可见的欢喜起来。
曙光厂的高层有一个算一个,都是老烟枪。
每次开会的时候,会议室都是烟雾缭绕。
孙德茂连忙招呼大家坐下:“来来来,都坐都坐,别站着了。”
“菜好了没有?”
“好了好了,马上就上!”孙婶在厨房里应了一声。
大家刚坐定,老陈第一个开口,推了推眼镜,看着林默,语气里带着技术人员的认真:
“林厂长,你今天提的那个钢管方案,我回去琢磨了一下,应该没啥问题,估计明天下午就能做出来样品。”
林默不紧不慢地说:“老陈,不急,慢慢干,样品一定要做好,有什么问题随时和我说。”
老陈还想说,被孙德茂一把拉住。孙德茂往他碗里夹了一筷子花生米,大大咧咧地说:
“行了行了,老陈,今天是吃饭的日子,不是开会,工作的事明天再说。来来来,花生米先吃着。”
老陈无奈,只好端起杯子喝水。
一边的王建国在旁边搓了搓手,看着桌上的酒菜,早已急不可耐了,转了转眼珠,凑过来问林默:
“厂长,你那流水线,我琢磨着还想再优化一下,今天我又调整了几个工序的衔接,效率又提高了。”
“现在三班倒,一天能出差不多七十多,估摸着要不了一个星期,一天就能到八十,再给一个月时间,一天一百不是问题!”
林默看着他兴奋的表情,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种更大的期待:
“一百不够,咱们的设备到了之后,还要更上一层楼,先定个小目标,一天五百。”
王建国倒吸了一口凉气:“五百?”
“对,五百。”
孙德茂在旁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