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为了保护王爷周全。从今往后,这青州城依然是王爷的封地。外面的鞑子,自有末将去挡!”
朱由棷听着这番话,呆若木鸡。他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此刻反应过来,激动得老泪纵横。
“赵将军……你……你是大明的大忠臣啊!”
朱由棷颤巍巍地站起身,一把拉住赵应元的衣袖,肥胖的脸上满是感激。
“只要将军能保小王一家老小的性命,小王什么都听将军的!需要钱粮,小王去筹!需要安抚士绅,小王出面!”
赵应元顺势低下头。
“有王爷这句话,末将死而无憾!”
两日后。
登州城外,大片的黄土地被重新翻过。
初冬的冷风顺着渤海湾吹过来。地里已经冒出了寸把高的冬小麦苗,绿油油的一层。
田埂上,几个辽民赶着牛,用耧车补种。
他们低着头,干活极其卖力,要在土地彻底封冻前把这茬活儿干完。
几个月下来,登莱一带的辽东军民算是稳住了脚跟。
破烂的窝棚被推平了,一排排整齐的夯土房拔地而起。
校场上,战马天天加料,重新养出了肥膘。
登州大营,中军帐。
吴三桂双手撑在巨大的木制沙盘边缘,看着上面插着红旗的一处土包。
青州。
这地方卡在齐鲁大地的咽喉上,四条官道汇聚在此。
往北通济南,往东逼登莱,南下徐州。满清要是把青州攥严实了,那就是抵在登莱防线心窝子上的一把刀。
现在,这把刀的刀柄松了。
副将胡国柱从帐外快步走进来,凑到吴三桂身边压低声音:“侯爷,消息查清楚了。”
“大顺降将赵应元诈降,在青州城门外,一刀把满清招抚王鳌永的脑袋给卸了!
现在青州四门落锁,里头的绿营兵死的死,逃的逃。”
胡国柱语气里透着压不住的兴奋。
“青州属于建虏的大旗已经倒了!”
吴三桂一把攥住腰间的刀柄。
好机会。
满清在山东的兵力本就捉襟见肘,精锐全在直隶和山西跟大顺军死磕。
青州现在就是一块挂在嘴边的肥肉,赵应元手底下那些饿肚子的残兵败将,根本守不住。
关宁军只要趁机扑过去,不仅能把青州这处战略要地抢到手,还能顺势吞了城里的粮草和兵丁。
天上掉下来的大军功!
他拇指一弹,佩刀拔出一截,脑子里却猛地跳出当今圣上那张脸。
离开天津的时候,皇上给了他兵权,却把粮草和军饷全卡在文官手里,连海上的退路都锁死了。
这几个月,王永吉把钱粮看得比命还重。没皇上的圣旨,他吴三桂调不出一粒米。
吴三桂松开手,稳了稳心神,把刀按了回去。
“走,我们去城里找王总督。”
半个时候后,吴三桂抵达登州总督衙门。
总督王永吉和屯田副使黎玉田两人脚上的官靴还沾着屯田地里的黄泥。
“平西侯可是有急事?”见过礼后,王永吉开口询问。
吴三桂不废话,把青州的军报直接拍在桌子上。
“两位大人看看。赵应元在青州杀了王鳌永,城里乱成了一锅粥。建奴的主力还没调过来,这是出兵的绝佳战机!”吴三桂盯着两人。
王永吉拿起战报,一目十行扫完,脸上的表情沉了下来。
他顺手递给旁边的黎玉田。
“侯爷想动兵?”王永吉开口。
“必须打!”吴三桂指着沙盘,“建奴反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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