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的守军彻底陷入了崩溃的边缘。
“没用的……根本打不穿……他们就不是人……”一名机枪手绝望地松开了滚烫的扳机,瘫坐在积水中嚎啕大哭,连一旁的督战队拿枪指着他的脑袋,他也无动于衷。
而就在这绝望的哭声中。
楚骁那冷酷、犹如敲响丧钟般的声音,通过步话机,传达到了每一辆坦克的车厢内。
“开炮。”
“轰隆————!!!!!!!!!”
不是一声!而是整整五十声狂暴至极、足以撕裂苍穹的惊世怒吼,在同一瞬间,完美地重叠在了一起!
五十道耀眼的橘红色烈焰火舌,瞬间蒸发了炮口前方的雨幕!
恐怖的火炮后坐力,让这些三十多吨的钢铁巨兽都猛地向后倒退了半米,宽大的履带在烂泥中犁出深深的黑色沟壑。
周围的泥水被震得冲天而起,化作漫天的泥雨落下。
“嗖嗖嗖嗖嗖——!!!”
五十枚黑索金高爆弹,带着撕裂灵魂的凄厉尖啸声,精准地砸在了镇南关的城墙上!
“轰!轰!轰!轰!轰!”
一幅足以让所有西南军阀在往后余生中每天晚上都在噩梦中惊醒的灭世画卷,在暴雨中轰然展开!
那号称五米厚、连山炮都轰不塌的千年青石城墙。在黑索金炸药那高达几千度的超高温和恐怖爆速的撕扯下,简直就像是一块酥脆的威化饼干!
“咔嚓——!!!”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
城墙的女墙、箭垛、以及那些隐藏在墙体内的机枪暗堡,被狂暴的冲击波瞬间炸得粉碎!
重达几百斤甚至上千斤的巨大青石块,被炸得飞上了半空。
它们在半空中翻滚着,犹如一场恐怖的陨石雨,狠狠地砸向了城墙后方的军阀阵地!
“啊——!!!”
城墙上的几千名守军,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那瞬间腾起的高温气浪彻底吞噬!
残肢断臂混合着破碎的枪械零件,在火光中四处横飞。
鲜血混合着雨水,瞬间将整段城墙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犹如修罗炼狱。
但这,仅仅是第一轮齐射!
第一野战军的装甲兵,没有给这些军阀哪怕一秒钟的喘息机会。
他们眼中只有冰冷的战术目标。
“退壳!装填!”
“哐当!轰——!!!”
“哐当!轰——!!!”
机械、冰冷、毫无任何感情的装填、开火、再装填!
三连射!
整整一百五十发黑索金高爆弹,在短短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里,密集且残暴地倾泻在了镇南关的正面防线上!
那扇包着厚重铁皮、足足有半米厚的巨大榆木城门,在三十门火炮的集中轰击下,连同它所在的城门楼子一起,被彻底炸成了一堆燃烧的废木头和扭曲的废铁。
巨大的城门楼轰然倒塌,掀起的烟尘甚至盖过了暴雨。
坚不可摧的镇南关,在这降维的工业火炮洗地面前,正面城墙被硬生生地削去了足足两米多厚!
中心位置更是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足以让两辆坦克并排行驶的恐怖豁口!
……
镇南关内部,滇桂联军总司令部。
“哗啦啦啦——!”
恐怖的震动,让指挥部顶部的灰尘和石块簌簌落下,将那张铺满高档酒菜的红木圆桌砸得一片狼藉。
名贵的法国红酒瓶碎裂一地,猩红的酒液流淌在波斯地毯上,宛如刺眼的鲜血。
唐大帅和几名军阀头目,早已经没有了刚才喝酒吹牛时的傲慢与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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