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情?”
“我怎么知道?要不你先去问问他们?”陈雨俭笑着回答。
刘清河说:“他们不是不待见我么,一定要找你谈。”
“那你就得有自知之明,不要多问。”陈雨俭灌满热水瓶,走出开水房。
刘清河望着陈雨俭的背影,自言自语:“嗨,还真没把我当个领导当个上司。”
“哎,刘所,热水瓶满出了呢。”一位同事过来打开水。
刘清河忙关了热水龙头,提起两个热水瓶走出开水房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走到一半,又折回身,绕到陈雨俭的办公室门口,见胡敏的爸爸妈妈背对着门口坐着,陈雨俭正给他们倒开水。
陈雨俭为胡敏的爸爸妈妈泡好茶,过来关上门,装作没有看见正探头探脑往里张望的刘清河,气得刘清河想过去一脚把门踢开。
“叔叔,阿姨,你们是为胡敏而来吧?”陈雨俭开门见山。
胡敏的爸爸妈妈忙不迭回答:“是是是,就是为胡敏而来,为胡敏而来。”“你是胡敏的女朋友,我们只有来找你。”
“叔叔,阿姨,我和胡敏只是曾经的校友、曾经的同事关系,你们不要误会。”陈雨俭说得干干脆脆。
胡敏的爸爸妈妈忙解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误会,误会。”“胡敏如果真的能有你这样的女朋友,那是他的福气,真正的福气呀。”
“叔叔,阿姨,如果你们只是来客套,那就请回吧,我请了好几天假,有许多工作需要补上。”陈雨俭站起身。
胡敏的爸爸妈妈相互对视了一会,两双眼睛可怜巴巴地望向陈雨俭,两张嘴巴张了好几下,又没能说出话。
“叔叔,你叫胡瑞霖吧?阿姨,你叫刘静雅,原名刘菊香吧?”陈雨俭见夫妻两个那个样子,就重新坐下。
胡敏的爸爸连连点头:“是是是,我叫胡瑞霖,我叫胡瑞霖。”
“你、你、你怎么会晓得我的原名叫、叫刘菊香?”胡敏的妈妈有些慌张。
陈雨俭笑着对胡敏的妈妈说:“我姆妈叫刘桂香,你应该不陌生吧?”
“你、你、你的姆妈叫、叫刘、刘桂香?她、她怎么会是你、你的姆妈?”胡敏的妈妈更加慌张,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惊慌失措。
陈雨俭依旧微笑着说:“这个我们先不探究,我们还是直接说胡敏的事情吧,是不是他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世?”
“对对对,他知道了呢,他知道了呢。唉,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呀?唉……”胡瑞霖唉声叹气。
陈雨俭直截了当地说:“好办。”
“好办?真的好办?我们可是好几天吃不下饭睡不好觉,不知道该怎么办?”胡瑞霖愁容满面。
陈雨俭说:“那是因为你们太贪,鱼和熊掌想要兼得。”
“我们没有贪,主要是确实难以取舍。”胡瑞霖低声说,明显缺少底气。
陈雨俭问:“你们没有贪吗?你们懂得什么是真正的取舍吗?”
“我们懂得取舍,有舍才有得么。”陈雨俭说出自己的姆妈叫刘桂香后,一直低头不语的胡敏妈妈抬头说话。
陈雨俭一双美丽的杏眼犀利地紧盯胡敏的妈妈,一字一句问她:“我是该叫你刘静雅呢还是刘菊香呢?”
“叫、叫、叫我刘、刘静雅,刘静雅吧。”刘静雅结结巴巴回答。
陈雨俭不无讥讽地说:“嗯,刘静雅,那个刘菊香怕是已经见不得光,你也希望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人认识刘菊香,再没有人提起刘菊香。”
“瑞霖,我们走!”刘静雅腾地站起身,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青一阵紫一阵,成了调色板。
胡瑞霖悬起屁股,想走又不想走,看看陈雨俭望望刘静雅,整个人躬腰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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