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僵在那里甚是滑稽。
“走吧,刘菊香可是最懂得取舍,取财还是舍人又不是第一次选择。”陈雨俭冷冷地说道。
刘静雅冷冷地问:“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不懂吗?如果想要装糊涂,就用不着来找我!”陈雨俭厉声说道。
刘静雅的脸上又成了调色板,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青一阵紫一阵,颜色比先前还要阴暗,双唇颤抖个不停,双手也颤抖个不停,整个身体颤抖个不停,就是说不出话,迈不了步。
胡瑞霖悬起的身体更加僵硬,跟中了风一般,双眼圆睁,双手下垂,只有女人样的一张樱桃小嘴跟搁浅的胖头鱼一般一开一合,缺了痒。
陈雨俭缓和了一下口气说:“我没时间跟你们谈取舍,你们还是按你们的惯例取财舍人吧。”
“这、这、这……”胡瑞霖终于直起了身,但嘴上还只能“这”个不停。
刘静雅脸上恢复平静,淡淡地说:“谢谢指点,可……”
“放心,我这个人沉默寡言,刘桂香更是从不多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只要你们别取舍得太过分。”陈雨俭不等刘静雅说完站起身边说边过去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刘静雅率先走出陈雨俭的办公室,头也不回朝大门口走去。
胡瑞霖走出陈雨俭的办公室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见陈雨俭已经把门关上,就夹着他的真皮手夹包小跑着去追刘静雅。
“喂喂喂,俭俭,你那公公婆婆开的可是最新款的进口大奔。”小宗见陈雨俭关上了办公室的门,过去窗前朝她喊。
陈雨俭装作没听见,进去里面档案室整理档案。
刘清河过来和小宗一起往里面张望了好几次,见里面没有一点声响,只得相互挤眉弄眼了一会悻悻然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好不容易等到下班,迟迟不见陈雨俭出来,刘清河和小宗又过去陈雨俭办公室的窗口张望,看不见人,听不到声响,两个人又去贴门。
一左一右两个人刚紧贴上门,“吱呀”一声,门猛然打开。
“哎唷!”
“妈呀!”
两声喊叫之后,刘清河和小宗双双摔进陈雨俭的办公室。
陈雨俭面无表情,抬腿跨过横亘在门口的两个身体,走出办公室,走向食堂。
刘清河和小宗好不容易相互搀扶着从地上爬起来,追到食堂,陈雨俭已经吃好饭。两个人过去和她打招呼,陈雨俭笑着说:“你们来迟了,饭和菜都已经被我吃完。”
刘清河和小宗赶去买饭窗口,师傅告诉他们:“小陈警官说你们两个嫌我们食堂做的菜不好吃,今天晚上去外面吃面,我就把剩下的饭菜都给了她。”
“啊?!”刘清河和小宗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瞪了一会刚要转身,食堂师傅喊住他们:“小陈警官说,晚上她的饭菜票你们会付,一共三十五元。”
“三十五元?”
“她吃的什么?”
“还吃的那么快?”
“可能吗?可能吗?”
不管可不可能,刘清河和小宗只得一人一半付了饭菜票,出来食堂已经不见陈雨俭的人影,办公室里没有,宿舍里没有,整个所里没有。
扛不住肚子咕咕地叫个不停,刘清河和小宗只得来到街上的一家面馆,刚到店门口,陈雨俭剔着牙从里面出来,微笑着向刘清河和小宗点头。
刘清河和小宗赶紧向陈雨俭点头,点完头,陈雨俭又不见人影,进店坐下,老板娘直接端上了两碗面。
“哎,我们还没有点单呀。”
“就是,你知道我们要吃什么面?”
刘清河和小宗狐疑。
老板娘笑呵呵地说:“刚才小陈警官帮你们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