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会将芮家子和那些东西交给你的人。”
裴觎伸手去拿那坠子,怎料五皇子却突然收回手。
对上裴觎目光,他低声说道,“裴侯爷,那个哑巴并非我家仆,也不是魏家的人,他原是京郊猎户,妻儿被人所害,我替他报了仇,他才将命卖给了我,替我守着那些东西。”
“他并不识字,也不知道我让他看着的是什么东西,所以等你的人拿到那些东西之后,可否饶他一条性命,让他归家去?”
裴觎倒是没想到,如五皇子这般心狠手辣的人,竟是会替一个不相干的人求情,他面上有些诧异,“你倒是难得心软。”
对于北地那么多人生死,从不曾犹豫半分,如今却替一个猎户求情。
五皇子听出了他话中嘲讽,苦笑了声,“你就权当我人之将死,难得想做件好事。”
他摸了摸了怀中那本手札,他害死了那么多人,就算下十八层地狱也是他罪有应得,可是他盼着那个傻女人能好过一些。
哪怕少被他的罪过连累一些,能早日投胎轮回也好,下辈子擦亮了眼睛,再也别养他这种逆子。
裴觎听着五皇子的话沉默了一瞬,虽觉得他这般言语有些惺惺作态,但这对他来说本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要的只是五皇子手里的东西,要的是今日替盛家翻案。
别说那猎户既不识字又是哑巴,就算五皇子说谎,那猎户当真知道些什么,对他来说也没有什么影响。
今日之后,那些东西昭告于天下世人皆知,他也不像是魏家那般还想着要灭口。
“本侯只要东西。”
裴觎似是承诺了一句,转身将坠子递给了季三一,“去把人和东西带回来。”
季三一点点头后,便拿着那虎头狼牙槊转身走了出去。
裴觎又看向五皇子,“只是芮家这些东西,应该不足以让太后他们对你这般忌惮吧?”
五皇子笑了下,“裴侯爷,我以前一直疑惑,以太后和魏广荣在朝中的能耐,怎么会被你折腾的无力还手,如今才有些明白了。”
这般敏锐,难怪太后他们每次想要算计裴觎,都能被他躲过。
“我手里的确不只有那芮家子,当初我意外从他口中得知芮家之事后,便生了疑惑,如若当年麓云关一战被人动了手脚,定安王盛擎是被人害死,那后来盛家那些所谓的通敌叛国的证据又是从哪里来的?”
“我对二皇子本就心里不服,也不忿魏家偏心,只想着若能查到真相,说不得就能找到机会胜过二皇子拿捏住魏家,所以就派人暗中查探,可这一查,便让我查到了件极其有意思的事情。”
五皇子看了眼脸色惨白的魏广荣,迎着殿中所有人的目光轻声道,
“当年先帝身边,共有两名内侍,这事,柳阁老和李尚书应该知晓。”
柳阁老自打盛家旧事被提及后,就格外的沉默寡言,那原本还精神奕奕的脸上竟生了晦涩苍白。
倒是李瑞攀,他本就是“被迫”还朝,早就偏向了沈霜月他们,亦投了太子,而且当年盛家事情爆发的时候他未曾掺和,所以说起话来并没有什么顾忌,
“老夫的确知道。”
他不太明白五皇子为什么提及这个,却还是实言道,“先帝身边最初的确是有两名内侍太监,一为蔡真,掌管内庭十二监,握城防权柄滔天,而另外一人则名唤金泉,乃是贴身伺候先帝的内笔官。”
有人惊讶,“金泉?不是只有蔡真吗?”
李瑞攀扭头看到开口之人,发现是近几年才入朝之人,他解释说道,“蔡真是后来才跟随先帝的,而那金泉则是在先帝幼时便伴于左右照顾之人。”
“于先帝而言,蔡真是奴才,金泉却更似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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