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同长大,一同历经夺权生死,金泉更是几次以命去护先帝,他们虽名为主仆却更胜至亲,而蔡真却是是先帝登基数年之后,才提拔任用的,他虽一度权盛,但于圣心而言却根本比不上金泉。”
李瑞攀的话让不少人都觉得惊讶,毕竟先帝的事情已经是很多年前了,好些人都只知道宫中有一个蔡真,反倒是那金泉,不曾听过。
而且先帝既然那般信任、看重金泉,怎么会提拔蔡真到了近前?
那金泉能容许蔡真夺他的“权”?
李瑞攀似是看出那些人脸上疑惑,开口解释,“先帝最信任的一直是金泉,但是承运二十九年,也就是先帝崩逝前两年,金泉突生重病险些身故,先帝允其离宫前往皇庄休养,遣禁军相护,太医随行照料,那之后先帝身边也只剩下蔡真一人。”
“金泉一直在皇庄休养,直到先帝驾崩之后,金泉悲伤不已,当夜就入宫撞了先帝的棺材殉了葬,后蔡真循先帝旨意将其葬在了皇陵外的边陵,而蔡真后来也去了皇陵替先帝守灵,这么多年都再未回过京城。”
宫中的事情,根本没有什么能瞒得过人的,更何况那金泉身份地位特殊。
先帝登基时,李瑞攀虽已在朝,却官位不高,可那时候的金泉在宫中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先帝对他极为倚重,宫中之事也有许多都是他能做主,直到后来许多年,蔡真逐渐被提拔上来,宫中又多了一名内侍大太监,可金泉的地位也依旧没受太多影响,就连蔡真,哪怕后来权柄滔天,对着金泉时也要俯身行个半礼,唤一声“金公公”。
后来金泉突生恶疾,李瑞攀已至尚书之位,他到现在都还记得那金泉出宫的时候,不仅是软轿相乘,禁军开道,就连随行的太医都有三位,这般情形对于一个没了根的太监来说,已可算是荣宠至极。
李瑞攀感慨了声,“那金泉也算是忠仆了,听闻殉主那日极为惨烈,撞的头破血流,直接死在了先帝棺椁前……”
五皇子嗤笑了声,“撞死?他根本就没死。”
李瑞攀呆住,“没死?”
柳阁老也是脱口而出,“你说什么,金泉没死?!”
五皇子冷笑了一声,“他当然没死,不仅没死,还活的格外滋润,那葬在边陵里的坟墓也是空的。”
殿中所有人闻言都是震惊,柳阁老脸上难以置信,也顾不得之前的沉默,忍不住说道,
“怎么可能,当年他殉主时,老夫亲眼看到,在场也有不少人都是看着他断的气,后来他尸体下葬时,那棺木更是蔡真亲自送去的。”
“蔡真道他对先帝忠耿,让他下葬时享了逾制的规格,此事当年所有人都知道,那棺木里要是没有人,怎么可能瞒得过蔡真?”
李瑞攀和旁边几个年迈的宗亲都是忍不住附和。
“是啊,当年金泉撞死在棺椁前时,本王在场,那头破血流的样子怎么可能作假?”
“我也在,还亲眼看到他咽气。”
“”对,而且那蔡真虽是宦官,却是武行出身,为人也最是谨慎,金泉下葬的时,他亲自扶棺盖土,场面大的很。”
“我也记得,那棺口还是蔡真亲自封的,里面要是没人,怎么可能瞒得过送葬的人?”
“五皇子,你之前说的那些便也罢了,此事未免太离奇了些,你是不是弄错了,金泉怎么可能没死?”
那几个年迈的宗亲七嘴八舌,实在五皇子说的事情太过离奇了些,当年金泉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撞棺而死,这总不能是假的吧?
倒是沈霜月和裴觎,只是冷眼看着殿中七嘴八舌反驳的人,二人都是对视了一眼,显然察觉到了五皇子话中的奇怪之处。
沈霜月沉吟了片刻,开口,“五殿下的意思是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