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按股份比例共担损失。如此,方能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沙盘上的纹路纵横交错,却条理分明,将各家的权责利捆得死死的。
各族族长低头细算,越算越心惊。
这章程看似简单,却堵死了偷奸耍滑的余地。
技艺、人力、资源缺一不可,收益与风险绑定,由不得谁消极怠工。
“妙哉!”李家族长抚掌道,“如此一来,小族虽资浅,却能凭力股分一杯羹,大族虽技高,也需拿出真金白银投入,再无坐享其成的道理。”
陆景山点头:“权责清晰,分配公允,此法可行。”
药老与司乐家主交换眼神,皆无异议。
吴燃灯拿起木杖,在沙盘中心重重一点:“既如此,一周之后再会,各家将技股、力股、资股的明细造册,送至登仙楼。到时候正式签订南山符业契,正式确定下章程!。”
木杖抬起,沙盘上已浮现出一个完整的框架,如同一颗正在萌发的种子,只待众人浇灌,便能破土而出。
族长们望着那沙盘,眼中再无犹豫。
这南山符业,或许真能让南山郡脱胎换骨。
而吴燃灯,这位一手擘画这一切的年轻仙官,已然他们心中默认成了初始的掌舵人。
但此人仙途广大,不久后就要去州城参加仙举道试?
飞龙一旦在天,就再也不会回原本的池塘了。
到时候第二任会长,又会是谁呢?
众人暗暗动起了心思。
“今日不过定个章程,具体的份子明细,还需诸位回去与族中长老商议妥当。”吴燃灯环视全场,语气平和,“一周之后,仍在此地,敲定各族入股的细则,届时再立契约,昭告郡内。”
他抬手示意:“眼下,便请诸位放下俗务,尽情享用这桌宴席吧。”
“这是自然!”此话一出,众人顿觉心头大石彻底落下,席间的拘谨彻底散去。
“来,预祝南山符业成立,我等先喝为敬!”
陆景山与药老碰了杯,聊起刻碑与灵墨的配合细节。
司乐家主指点着子弟,将乐声融入席间的谈笑。
小族族长们围坐在一起,盘算着族中能派出多少人手参与拓印,言语间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吴燃灯端着酒杯,偶尔与上前敬酒的人应酬几句,更多时候是静立一旁,看着眼前这和谐的景象。
争执消弭,疑虑散去,各族的目光都投向了同一个方向。
那便是南山符业的未来。
这便够了。
他要的不是一时的服帖,而是让这些人真正意识到,唯有同心协力,才能挣脱南山郡这潭死水,真正触摸到更高远的仙道。
议事已定,南山符业的章程落定,虽与各族来时的盘算不尽相同,却各有收获。
大族保住了核心技艺,小族得了参与分润的门路,连吴燃灯也借势将各方拧成了一股绳。
这般结局,竟是难得的共赢。
先前剑拔弩张的气氛散去,登仙楼内渐渐松弛下来,逐渐来到了酒席主戏之时。
不多时,仙厨端上佳肴。琉璃盏中盛着灵米酿的玉液,白玉盘里摆着千年雪莲炖的灵鸽,还有以地脉之气养出的翡翠菌、伴月草熏的灵鱼……
一道道菜肴灵气氤氲,香气沁人心脾,比上次夜宴更显丰盛。
陆景山端起酒杯,对着吴燃灯遥遥一敬:“吴大人高见,陆某佩服。这杯,祝南山符业大兴。”
药老紧随其后,笑意真切:“往日多有芥蒂,今日便借这杯酒,一笔勾销。”
司乐家主拨动琴弦,一段清越的乐声流淌而出,算是助兴。
小族族长们更是
-->>(第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