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器(CPU)的核心阵列区域,一股不协调的“扰动”如同涟漪般荡开,随即,“火苗”仿佛燃尽!CPU核心区域的旗帜挥舞迅速变得杂乱,然后平息,最终完全静止!以它为圆心,这静止如同急速冻结的冰面,向四面八方飞快扩散!所到之处,挥舞的旗帜纷纷垂下!最终,整块主板超过百分之七十的区域陷入死寂,只有边缘和零星几个区域,还有小股旗帜在以不变的、无意义的节奏机械闪动,陷入了“死循环”。上方的显示阵列中,刺目的、代表严重错误的红色开始疯狂闪烁!
“系统死锁(System Locked)!”一名负责监控阵列状态的信号官声嘶力竭地高喊。故障定位信号迅速通过旗语传回:CPU状态寄存器中,一个微小的、由三名士兵组成的逻辑门电路运行出错,导致整个关键路径阻塞。
“系统重新热启动(Reboot)!清除该寄存器状态!”冯·诺伊曼额头见汗,但还算镇定,立刻下达命令。
“慢!”牛顿突然伸手,制止了正要传令的信号官。他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阴鸷、精明和残忍的神情,对秦始皇说:“陛下,为了系统的长期稳定运行,降低故障率,对于这种率先出错、导致全局崩溃的‘劣质’部件……应当采取必要的、彻底的‘维护’手段,以儆效尤。否则,今日此门出错,明日彼门效仿,计算永无完成之日!”
秦始皇拄着长剑(剑尖抵地),身影在晨曦中如同铁铸,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准。更换出错部件。组成该部件的所有兵卒,尽数拿下,收监候审!推诿塞责、不思悔改者,斩!今后所有运算故障,无论大小,首要部件负责人,依此办理!”
冯·诺伊曼脸上露出明显的厌恶,狠狠瞪了牛顿一眼,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他明白,在这台机器里,个体的生命比纸还薄。
只见一队早已待命、利剑出鞘、甲胄鲜明的精锐骑兵,如同嗅到血腥的狼群,迅速冲入刚刚恢复静止的主板阵列,精准地找到那个出错的“逻辑门”位置。短暂的、被距离和风声模糊了的骚动,几声压抑的短促惊呼,以及金属碰撞的轻响后,骑兵队迅速撤出,阵列那片区域空出了一小块,很快又被后备的士兵面无表情地填充进去。整个过程高效、冷酷,仿佛只是更换了一个损坏的齿轮。
随后,热启动命令再次发出。这次启动异常顺利,阵列再次泛起波光,并迅速扩展到整个区域。二十分钟后,“秦1.0”操作系统自检通过,显示阵列亮起代表“就绪”的绿色。三体世界这台史无前例的冯·诺伊曼结构人列计算机,正式进入稳定运算状态!
“启动太阳轨道计算软件‘Three-Body 1.0’!”牛顿声嘶力竭地发令,仿佛要亲自将灵魂注入这台机器,“启动计算主控程序!加载差分求解核心模块!加载有限元分析辅助模块!加载谱方法优化模块……调入初始条件参数!计算——启动!!”
主板再次泛起比之前更加密集、更加规律的粼粼波光,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波纹以特定频率向四周扩散。显示阵列上,代表不同运算阶段、数据流、缓存状态的各色标志此起彼伏地闪耀,如同一片诡异而瑰丽的电子星海。
由三千万秦军血肉之躯构成的人列计算机,开始了它漫长、艰巨、寄托了整个文明最后希望的计算征程。
“甚是有趣。” 秦始皇俯瞰着脚下这片壮观得令人心悸的“活体电路板”,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每个人,动作如此简单,甚至……可以说呆板。然汇聚一处,依特定法则连接运转,竟能产生如此复杂、近乎神迹的庞大造物,解天算之题。欧罗巴人总斥朕独裁暴政,扼杀个人才智与创造。殊不知,在严明纪律约束下的庞大个体,一旦凝聚成无懈可击的整体,其所能迸发出的力量,亦能诞生伟大的……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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