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士,讨论了一些关于历史仇恨、民族创伤和精神力量的话题。很散乱,缺乏明确的战略指向。我推测……他或许是在寻找一种极端情境下,能够激发人类同归于尽式反抗精神的方法?类似……旧时代的‘神风特攻队’?但这太疯狂,也太模糊了……”
星在心里几乎要冷笑出声。答案就在嘴边,他却还在迷雾里打转。泰勒的“量子幽灵舰队”计划,其核心正是利用人类必死的决绝,制造宏观量子态的自杀式攻击力量。冯·诺伊曼抓住了“精神”和“同归于尽”的边,却未能穿透那层量子迷雾看到本质。但这正是星需要的——既要点拨,又不能让他们太快破壁。
“疯狂?模糊?”星的声音带着讥诮,“冯·诺伊曼同志,主选择我们,不是让我们用旧人类的逻辑去衡量面壁者的疯狂。你的思维需要更‘量子化’一些。继续盯着他,尤其是他接触的那些涉及极端意识形态和牺牲精神的群体。主不在乎手段,只在乎结果。你的时间不多了。”
“是,统帅。”冯·诺伊曼的光影黯淡下去,显然是感到了压力。
星(堂吉诃德)将目光转向另一个光影:“墨子同志。你的进度,比冯·诺伊曼还要滞后!你曾夸口要第一个完成破壁,现在呢?曼努尔·雷迪亚兹为什么还活蹦乱跳,甚至能在联大会议上大放厥词?”
代表墨子的光影显得更加不安:“统帅……自从他在某个地下基地亲眼目睹了……嗯,某种大当量核爆模拟的可怕景象后,他就患上了严重的畏光症和场所恐惧症。他现在几乎不在公开场合露面,所有外交活动和听证会,都是他的那个助手——一个举止夸张、像演员一样的女人(芙宁娜)在代行。我们很难直接获取他的最新思想动态……”
“借口!”星厉声打断,“他的恐惧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绽!他害怕什么?害怕太阳?还是害怕他自己计划里的那个‘太阳’?他的助手就是他的传声筒,分析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公开表态!我需要实质性的进展,而不是抱怨。明白吗?”
“明白,统帅。我会调整方向。”墨子连忙应道。
最后,星看向那个代表亚里士多德的光影。这个ID的使用者一向沉默寡言,但思维缜密,是降临派中理论功底最扎实的智者之一。“亚里士多德同志,”星的声音放缓了一些,却带着更深的寒意,“你曾预言,将看着威廉·希恩斯在痛苦和绝望中挣扎,并以此为乐。现在呢?为什么希恩斯看起来精神状态稳定,甚至……比之前更显从容?”
亚里士多德的光影久久沉默,然后传出一个平静到近乎冷酷的声音:“表象,统帅。思想的堤坝,往往在最平静的水面下崩溃。希恩斯在编织一张大网,我嗅到了‘思想’和‘信仰’的味道。他在试图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或者说……制造一个更根本的问题。我不需要急于揭穿,我只需要等待,等待他自己把绞索套上脖子。那时,笑容才会最甜美。”
星心中一凛。亚里士多德的直觉敏锐得可怕。希恩斯的“思想钢印”计划确实是在铸造信仰的武器,其影响深远而隐蔽。但此刻,她必须维持统帅的权威。“等待是美德,但主没有无限的耐心。盯紧他,尤其是他与神经科学、心理学、乃至宗教哲学领域的任何异常接触。我要知道他那从容背后,到底在浇筑什么样的基石。”
“遵命,统帅。”亚里士多德的光影微微躬身。
星的目光扫过所有在场的光影,虚拟的船舱里一片死寂,只有系统模拟的、低沉的环境噪音在回荡。“诸位,”她的声音重新变得沉稳而极具压迫感,“主的舰队正在跨越茫茫星海,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接近。而面壁者们,正在利用主赐予的‘沉默’优势,编织一个个毒网。我们的时间,人类的命运,都在倒计时。懈怠,就是背叛。散会。”
光影接连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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