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取食,她只选水果。好歹是天然甜,没有过量糖分。
她随意一瞥。
只见休斯制作的一堆香球,丁香嵌入橙皮的角度位置几乎一模一样。
休斯做好香球,立刻取出手帕。
洁白的手帕把他指尖沾染的微量果皮汁液擦得一干二净。
他又把手帕叠放整齐,放回口袋,再将香橙丁香球逐一挂到树上。
丁香与橙子的味道相互融合。
圣诞树枝头散发出一缕缕沁人暖香,慢悠悠地驱散着寒冬阴霾。
不过,比起圣诞树,室内更有一只大号的“移动香橙”撩动人的嗅觉,让空气翻涌一波又一波的清甜气息。
不是别人,就是休斯本人,他在制香时染了一身甜味。
随着休斯走动,甜味弥散。
甜到像是一颗让人牙酸的糖,与他一丝不苟的静默神色格格不入。
奈布拉瞥见这幕反差,面不改色地继续扎紧分装袋。
再把小彩袋分别递给珍妮与休斯,把这些零食挂满枝头。
另一边,霍尔把蜡烛固定到枝头。
照明物也是圣诞树必不可少的一环。
入夜后将会点亮所有蜡烛,让圣诞树蒙上一层圣洁光晕。
为了防止蜡油乱滴,还需要在每支蜡烛的正下方按上小托盘。
格林负责安装托盘。
其他物品能以任意角度上树,只有小托盘必须一一对准蜡烛。
“格林,你对准点。”
霍尔叮嘱次子,“托盘别系歪了,别让蜡油漏下去。”
“放心,我准头很好。”
格林说得轻松,“您不信的话,等会拿尺子量,一量一个准。”
霍尔听次子这样说,心里更加没底。
还是没有当场驳斥,等完工后看实际效果。
五人分工明确。
一个多小时后,空荡荡的冷杉变成了琳琅满目的圣诞树。
奈布拉瞧着完成品,真是一次全新体验。
上辈子没这样玩过树。
少数几次参与“装饰”,也不是系彩灯,而是制作数字3D投影。
她会把虚拟树投屏到真实空间。
当稀奇古怪的圣诞树影像悬浮在半空,更像是来自魔法位面的产物。
珍妮绕着树转了一圈,满意地点头。
“很好!今年的圣诞树又热闹又漂亮。也是格林选的树底子好,树枝层次分明,非常适合装扮。”
格林并不谦虚,“确实选得好,我一眼就挑中了。”
他还自夸,“我先下手为强,让隔壁的怀特羡慕到欲哭无泪,不甘心地看着我买走了这棵最标致的冷杉。”
格林又对父亲抬了抬下巴,“您看,我装的托盘多工整,保证不漏一滴蜡油。”
霍尔紧紧抿唇。
听听!这是什么用词?
隔壁的怀特能为一棵圣诞树欲哭无泪?
怀特·席尼曼,27岁,今年年初结婚了,一位稳重的议会记者。
霍尔想到别人家的孩子,就忍不住腹诽次子。
今年七月,格林从牛津毕业。
半年过去了,他仍旧游手好闲,没有明确的职业规划。
让格林到钢铁公司任职,他不感兴趣。
表示有哥哥休斯继承家业,他只拿一点分红就行。
参加文官系统考试?
不,从一开始就从选项上划去这一条,不要过朝九晚五的白厅公务员生活。
霍尔一直告诫自己不要犯老蓝斯夫妇的错误。
家族继承权归长子所有,可对次子与女儿也不吝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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