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那些不应该被世人知道的东西。”
秦风皱起眉头。“保护?就像那个黑袍人一样?”
张海川的表情微微一变,手指在手杖上停顿了一下。“你见过他了?”
“在地下。” 秦风说,“他手里也有一块残片。他差点杀了我们。”
张海川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摇了摇头。在提到“黑袍人”时,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一些,像是怕被什么人听到。“他不是守秘派的人。或者说,他不完全是。他属于守秘派的一个分支——‘清道夫’。他们的职责是清除一切可能威胁到秘密的人或物。他们的手段……比我们激进得多。”
秦风感到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守秘派、清道夫、黑袍人——这个组织的内部竟然还有不同的派系,而且彼此之间的理念似乎并不一致。
“那你呢?” 他问,“你是哪种守秘派?”
“我是‘记录者’。” 张海川说,“我的职责是记录和研究,而不是清除。我认为有些事情应该被理解,而不是被埋葬。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在帮你们——我想知道真相,也想让你们知道真相。”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有一瞬间的游离,像是在说服自己多于说服秦风。他的手指在手杖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握紧了。
林月一直沉默地听着,这时忽然开口:“你说的‘清道夫’——他们是不是有一套固定的行动模式?”
张海川愣了一下,看向林月。“什么意思?”
林月翻开她的笔记本,翻到其中一页。“我之前在研究西域古墓葬的时候,读到过一篇论文,提到在某些被盗掘的古墓中,出现过一种奇怪的现象——墓室里的陪葬品完好无损,但所有带有文字的器物都被取走了。盗墓者不要金银财宝,只要文字。当时我觉得很奇怪,现在想来,会不会就是‘清道夫’干的?他们在销毁文字记录?”
张海川盯着林月看了好几秒,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和重新评估的神色。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你很敏锐。” 他说,“你说得没错。清道夫的行动原则就是——消灭一切可能泄露秘密的载体,无论是文字、图像,还是……人。”
林月合上笔记本,没有再说话。但她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凝重。
秦风注意到,张海川在看林月的时候,目光中多了一份之前没有的重视。林月的这个推测,显然让张海川对她刮目相看。
“你说了‘我们’。” 秦风说,“你的手下在哪里?既然你说他们引开了夺天派的人,那他们什么时候能过来?”
张海川抬手看了一眼手表——那是一只老式的机械表,表盘已经有些磨损。“如果顺利的话,十五分钟内会到这里。如果不顺利……”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秦风点了点头。十五分钟。他们可以利用这段时间交换信息,制定计划。
“你知道多少关于玉衡的事?” 他直接问。
张海川没有立刻回答。他拄着手杖,再次看向对面的悬棺阵,目光在那道石门上停留了很久。
“我知道的不比你多。” 他终于开口,“守秘派的典籍中记载了七星观测台的位置,但关于玉衡的具体信息很少。我只知道它位于巫峡的一段江面之下,只有在特定水位时才会显露。至于那道石门后面有什么……我也想知道。”
他从怀中取出那个布包,小心翼翼地解开。秦风这才看清里面的东西——那是一本泛黄的古籍,封面上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些奇怪的符号。
“这是我守秘派的先辈留下的笔记。” 张海川说,“里面记载了他们当年参与建造七星观测台的过程。但关于玉衡的部分,被撕掉了。”
他翻开古籍,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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