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某一页。果然,那里有一道整齐的切口,像是被锋利的刀具割下来的。秦风凑近了一些,仔细看着那道切口——然后他的目光停住了。
在切口的边缘,有一些暗褐色的痕迹,星星点点地分布在泛黄的纸页上。那些痕迹已经褪色,但依稀可辨。
像是血迹。
秦风抬起头,看了张海川一眼。张海川也注意到了那些痕迹,他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没有说话。
“被谁撕掉的?” 秦风问。
“不知道。” 张海川合上古籍,声音比之前低沉了一些,“可能是先辈自己撕的,也可能是后来有人潜入盗走的。但不管怎样,我们现在只能靠自己了。”
他看向秦风手中的残片。“你的残片能感应到玉衡的位置,对吧?我刚才就是跟着它的感应找到你们的。这说明残片和玉衡之间存在着某种联系——也许它能帮我们打开那道石门。”
秦风低头看着手中的残片。冰冷的金属在暮色中泛着暗淡的光泽,像是一把沉睡的钥匙。
“也许吧。” 他说,“但我们得先过去才行。对面崖壁上有凹坑,可以爬上去,但那需要时间。而且夺天派的人随时可能回来。”
“不止夺天派。” 张海川说,“沃森的人也在这附近。我刚才在山上看到了他的直升机降落在峡谷下游的一片空地上。他的人应该也在往这边赶。”
秦风感到头皮一阵发麻。三方势力——夺天派、沃森、还有守秘派的“清道夫”——都在向这里汇聚。而他们只有四个人,外加一个昏迷不醒的陈默。
“我们得在天黑之前行动。” 他说,“一旦天黑,攀爬会更危险,而且对方更容易埋伏。”
张海川点了点头。“我同意。等我的人到了,我们就开始。”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三个人站在悬崖边缘,各自沉默着。秦风在脑海中反复推演着攀爬路线和可能遇到的突发情况;林月在笔记本上画着悬棺阵的草图,标注着每一具棺材的位置,她的笔尖在纸上飞快地移动,偶尔停下来,用尺子比量一下角度;张海川则一直盯着那道石门,手指在手杖的玉石上轻轻摩挲,像是在与它进行某种无声的对话。
天色越来越暗,江面上的暮色从金黄变成暗红,再变成灰紫。峡谷中的光线正在迅速消失。气温开始下降,江风吹在身上有了一丝凉意。雾气从江面上升起,像一层薄纱,缓缓笼罩了崖壁的下半部分。悬棺的轮廓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像是漂浮在半空中的黑影,随着雾气的流动微微变幻着形状。
终于,竹林深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秦风的手再次按上匕首,但张海川摆了摆手。“是自己人。”
三个人影从灌木丛中钻了出来。他们都穿着深色的户外服装,身上背着装备包,脸上带着疲惫但警觉的神情。领头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瘦高男人,他看到张海川后,快步走了过来。
“张先生,夺天派的人被引到西边去了,但他们留了两个人在竹林入口守着。” 他说,“我们从西边的山沟绕回来的,多花了一点时间,但没被他们发现。”
张海川点了点头。“辛苦了。这位是秦风,那位是林月。他们是……盟友。”
瘦高男人看了秦风一眼,目光中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他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但当他的目光落在林月身上时,停留的时间稍微长了一些——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林月手中那张画满了悬棺阵图的笔记本引起了他的注意。
“你画的?” 他问林月。
林月抬起头,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是的。有问题吗?”
瘦高男人摇了摇头。“画得很详细。” 他说完这句话,便转身去检查装备了。但秦风注意到,他在转身之前,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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