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你。”萧惊寒道。
静玄师太莫名一哆嗦,低下头,道:“世子请讲。”
“我夫人一向是尊老爱幼懂礼貌,刚刚,为什么不搭理你呢?”
静玄师太:“这……”
“你得给我好好解释解释。”萧惊寒一掀衣袍坐下,“记得,说真话,若是被我发现你撒谎骗我,便是漫天诸佛也救不了你。”
静玄师太:“……”
寮房内开阔整洁,靠窗设一张木榻,垂素色麻布帷幔。案上摆青瓷香炉,常年燃着线香,旁侧整齐码放手抄佛经、端砚素笔。墙悬一卷墨书《清心咒》,角落置打坐蒲团,仅一木柜收纳衣物法器,无半点繁复饰物。
落日斜穿窗棂,落在素白墙面,一室安宁,清寂又端庄。
静安师太就躺在那张木榻上。
听到推门声,她咳嗽了一声问道:“谁啊?”
“师太,是我。”
静安师太身体一僵,猛地坐了起来。
转身,抬眸,然后看见门前站着一个熟悉人影。
她身着一件素色月白绫罗裙衫,周身无半点珠翠金饰点缀,仅耳间坠着两粒细小珍珠。
青丝简单挽了个低髻,只以一支素玉簪固定,装扮简淡得如同寻常世家寻常女眷。可暮色柔光落在她眉眼间,肌肤莹润如玉,眉峰温婉柔和,唇间一点淡粉,纵使一身素净无华,那份藏不住的清丽温婉,反倒比满身华服更动人心目,低调里自藏惊艳。
是柳缘笙。
“缘笙?”她欣喜地站起来,“你怎么来了?”
“师太。”柳缘笙走向静安师太,扶住她的胳膊道,“快坐下,站起来干什么?”
一壁说,一壁扶着静安师太坐下。
静安师太见到柳缘笙是满眼藏不住的欣喜,“这两天才念着你,你就来了,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缘笙,你最近还好吗?”
“我很好,师太,你怎么病了?”柳缘笙道。
静安师太:“唉,就是夜里着了凉,所以,咳咳,所以有些咳嗽。”
说完,静安师太捂住嘴,痛苦地咳嗽起来。
柳缘笙给她拍着背,等她咳完了,这才轻轻撘住她的脉搏。
寮房内一时间静默无声,静安师太偷偷观察着柳缘笙,见她眉目舒展,神色安宁,面色红润,心中格外欣慰。
欣慰之余又有些担忧惆怅,不禁抱怨老天爷为何总是折腾这个苦命的孩子。
还有那个江之涣,该他出现的时候,不出现,不该他出现的时候,偏偏又回到了京城,潜藏在柳缘笙身边,这不给她添乱嘛。
静安师太胡思乱想了一通,忍不住又开始咳嗽,柳缘笙拿起桌子上的纸笔一边写方子一边嘱咐她道:“不能再着凉了,也不能操劳,动气,这几日就在屋里养着。”
说完将写好的药方递给静安师太,“这是药方,回头让人去山下抓了药来熬了,日日吃着,不出三日,应该就好了。”
静安师太:“好。”
柳缘笙笑笑,“回头我再送些补品来,上次给你送的可都吃完了?”
“吃了好些,我是出家人,用不到那些金贵的东西,以后别送了。”
“可你的身子虚透了,不像是悉心调养过的。”柳缘笙说着一顿,冷不丁想起了什么,“我给你送来的东西,是不是被静玄师太她们抢走了?”
静安师太眼神闪了闪,万万没想到柳缘笙如此轻而易举地猜了出来,“是拿走了一些,她们想吃,就给她们一点算了,毕竟,她们也是看护你长大的人。”
柳缘笙叹气,“师太,你也太善良可欺了。”
静安师太苦笑地点点头,“所以,我没能护住你,好在,现在有人能护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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