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知府大人的话,就是圣旨。”
“一定,一定。”何成局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亲自替王捕头掀开轿帘,目送他们离开。
直到轿子消失在街角,何成局才缓缓转过身。他脸上的笑容如同潮水般退去,只剩下令人胆寒的冰冷。他走到赵老三面前,蹲下身,用折扇轻轻拍了拍那张沾满泥水的脸:“刚才的话,考虑清楚了没?是要钱,还是要你老婆的身契?”
赵老三看着眼前这张忽冷忽热的脸,终于崩溃了。他颤抖着手,从怀里摸出几枚带着体温的铜板,连同指甲缝里的污垢一起,捧到了何成局面前:“何二爷……钱……钱在这里……求您……放过我老婆……”
何成局嫌弃地用手帕捏起那几枚铜板,扔给身后的跟班,然后站起身,一脚将赵老三踹翻在地:“滚吧。下次再让我看见你拖欠平安钱,就不是几文钱能解决的了。”
看着赵老三连滚带爬远去的背影,何成局冷哼一声,转身走向停在码头边的一辆漆黑马车。他掀开车帘,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气扑面而来。车厢里,一个穿着翠绿罗裙的少女正靠在软垫上打盹,听到动静,她睁开眼,娇嗔道:“二爷,您可算忙完了。咋们回家。”
这少女正是何成局的小妾之一,周巧儿。
何成局脸上的戾气瞬间化为柔情,他钻进车厢,一把将周巧儿搂进怀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我的小心肝,这不是为了咱们的家业奔波嘛。走,回柳花巷,今晚二爷好好补偿你。”
马车辚辚驶过广州城繁华的街道,最终停在了柳花巷后街的一座小四合院门前。这座院子不大,但布置得极为精致,青砖灰瓦,院中种着几株芭蕉,透着股江南水乡的婉约。
推开院门,一股甜腻的气息便涌了出来。院子里,几个穿着各色衣衫的女子正在纳凉。有的坐在石凳上绣花,有的趴在石桌上吃西瓜,还有的正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聊天。看到何成局进来,她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围了上来。
“二爷回来了!”
“二爷,今天怎么这么晚?”
“二爷,你看我刚学的这首曲子好不好听?”
何成局笑着应付着这些莺莺燕燕,目光却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一个穿着淡青色长裙的女子身上。那是沈小荷,年纪最大,也最稳重。她手里端着一盆温水,正静静地站在廊下等他。
“小荷,水备好了?”何成局走过去,接过水盆,洗了洗手。
“嗯,水温刚好。”沈小荷轻声应道,递上一条干净的毛巾。
何成局擦干手,环顾四周,笑道:“人都齐了?那就开始吧。今晚咱们加练两个时辰,我感觉离突破不远了。”
众女闻言,纷纷收敛了嬉笑的神色,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不一会儿,院子里便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偶尔传来的低吟浅唱,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暧昧声响。
这便是何成局的秘密——《阴阳缠绵决》。这门功法并非什么绝世秘籍,而是他花了大价钱从一个落魄青衫男子江湖客手里买来的邪修法门。此功法无需苦修内功,只需与女子同修,便能采阴补阳,汲取对方的元阴来壮大自身气血。只是这功法有个弊端,必须固定伴侣,且伴侣越多,进境越快。于是,何成局便借着春香楼的便利。
夜色渐深,四合院内的灯火阑珊夜,何成局跟孙小蕾在大厅摆放新家具
孙小蕾摆放桌子来回摇晃,咯哒咯哒响,何成局手把手教她摆家具。孙小蕾气呼呼急促道,“把桌子放在着位置,容易蹭伤肌肤”。何成局无奈搬来凳子道,“凳子挡在着边,这下不会。”孙小蕾摆放家具累的呼吸急促,嗯嗯嗯……。何成局只能加把劲干摆放家具,汗水雨淋,旁边摆放一双大白兔刺绣,小白兔白雪如肤。何成局拿着茶壶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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