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文混合加密,秦舒云正在破解。等破解出来,联军在珠江口的补给网就全暴露了。”
何成局伸手去接,周穗儿却把手缩回去。
“老爷,”她认真地看着他,“这份文书的价码,我还没开。”
何成局眉毛微挑。
周穗儿竖起三根手指:“第一,今年府里采买香料的银子再加三成。今日帮您冲这条阳维脉,我得用掉至少半斤十年陈的海南白胡椒,市价一两银子三钱,半斤就是十二两。这笔钱得从公账走。”
“第二,毒火油调包的事不能公开。那六十桶花生油放在黑天鹅号上,万一被英军发现是假的,麦考利会被怀疑,这条线就断了。不如把油偷偷运回府里,分给联市各家商团,就当犒劳弟兄们。”
“第三,”她凑近何成局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那声音太低,连角落里的老鼠都听不见。
何成局听完,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他将周穗儿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一手接过那张羊皮纸塞入怀中,一手按住她后脑勺,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只有两人能懂的话。
周穗儿眼睛一亮,脸上浮起一抹得逞的笑:“成交。”
石臼里的香料已捣成粉末。她将那二钱八分胡椒、一钱五分肉桂、七分丁香混在一起,也不加水和油,直接撮起一撮,抹在何成局丹田处。辛辣的药气渗入皮肤,何成局丹田处的滚烫稍微减退了几分。
“今日用‘气引香行’。”周穗儿褪下自己的外衫,露出里面那件洗得发白的藕荷色肚兜,“胡椒冲穴力道最猛,需要以气引香,不能用寻常姿势。老爷在上,我在下,丹田相贴时您渡气给我,我以元阴裹住药性,再返还给您——这样一个来回,药性翻倍,但痛感也翻倍。”
何成局知道她的意思。
周穗儿天生对气味极其敏感,她的经脉对香料药性的吸收效率是常人的数倍。在她体内走一圈再回来的药气,就如同一把淬过火的钢刀——更锋利,但也更伤人。
“你受得住?”何成局问。
“老爷受得住,我就受得住。”周穗儿已在肉桂麻袋上躺下,双手自然地环住何成局的脖颈,“不过丑话说在前面——今日这番修炼,我体内的手少阳三焦经有一条分支一直不通,若能借这股药气冲开,以后辨香的精准度能再提三成。若冲不开,就当这笔买卖做亏了。”
何成局不再言语。他俯身压下,丹田与周穗儿的小腹相贴,气海在相隔不到一寸的距离内彼此呼应。
阴阳缠绵决发动。
宗师境的磅礴真元如开闸的洪水灌入周穗儿体内。几乎同时,抹在何成局丹田处的香料粉末被内力催化,化作一股辛辣到近乎灼烧的气流,顺着两人的经脉同时涌向体内深处。
周穗儿的身体猛地一颤,指甲几乎掐进何成局的后背。
胡椒的冲穴之力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钎,沿着任脉一路向下,直刺丹田。那种痛不是皮肉之痛,而是经脉被强行撑开的痛——像是有人拿刀片在骨头缝里刮。但痛到极点时,肉桂的温经之力跟上来,像一床热毯裹住了创口;丁香的甜腻紧随其后,让绷紧的神经瞬间松弛。
痛与快交替,一浪压过一浪。
周穗儿咬紧下唇,按捺喉间的声音。她脑子里那幅香料的“彩色地图”此刻全乱了——胡椒的灰白、肉桂的赭红、丁香的暗紫,三色交缠,在她经脉中编织成一幅疯狂旋转的万花筒。每一次何成局渡来的真元碾过她的丹田,那万花筒就炸开一次,又瞬间重组。
而何成局的感受截然不同。周穗儿的元阴之气裹挟着药性返还时,那股辛辣已变得温驯了许多,但仍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刺激感。它精准地钻入阳维脉那条新分支的每一处裂痕,像最细的绣花针,一针一针地将裂痕缝上。修补时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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