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成局身上游走,将药泥抹遍十二经脉的关键穴位——太渊、大陵、神门、合谷、曲池、肩髃。每抹一处,她便用拇指轻轻按压片刻,让药力渗入穴位深处。
屋里的温度似乎越来越高。紫铜香炉里的炭火将安脉香粉烘得微微冒烟,那股深褐色的粉末在熏笼上缓缓变色,从深褐转为暗红,再转为灰白。随着颜色的变化,一股奇异的香气弥漫开来——那是艾草的苦、没药的涩、乳香的甜和川芎的辛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浓稠得像能用手捧起来。
何成局感觉自己的经脉在这股香气的浸润下渐渐松弛。丹田里残留的最后一丝反噬之力被药力逼出,化作一股冰寒的细流沿脊柱上行,在风府穴处被张颜的指尖一按,便消散了。
“今日的修炼。”张颜忽然开口,“和寻常不同。”
何成局睁开眼。
张颜已放下药碗,正将身上那件对襟褂子的纽扣一颗颗解开。褂子滑落在地,露出里面那件墨绿色的肚兜。她的身体很瘦,锁骨和肋骨的轮廓清晰可见,但皮肤却异常光滑细腻,在炭火的红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安脉香不仅能修补经脉,还有一重功效。”张颜跨上熏笼旁的矮榻,在他身边跪坐下来,“它可以打通经脉与皮肤之间的络脉——那些最细小的、比发丝还细的络脉。寻常修炼触及不到它们,只有借香料药性从外部渗透,才能打通。”
“打通之后呢?”何成局问。
“打通之后,皮肤可以‘呼吸’。”张颜的指尖落在他锁骨上,顺着锁骨沟轻轻滑过,“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呼吸,而是皮肤可以直接从空气中吸收灵气和药性。这对修炼阴阳缠绵决的人来说,意味着多一条吸收真元的通道。”
何成局没有说话。他伸手揽住张颜的腰,将她拉入怀中。张颜的体重轻得出奇,像一团裹着骨头的丝绸。她的脊背贴着他的胸膛,两人侧躺在熏笼旁的地榻上,炭火的光影在皮肤上跳跃。
阴阳缠绵决发动。
但今日的运转方式与前几次都不相同。何成局没有直接将真元渡入张颜体内,而是先让内息在自己经脉中运转了一个大周天,将安脉香的药力裹挟在真元中,然后再缓缓渡入张颜丹田。
张颜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裹着药力的真元在她经脉中流转,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那是一种类似针刺的密集酥麻,但比针刺更细、更密、更深入。药力顺着真元渗透到经脉末梢最细小的络脉分支里,将那些堵了多年的“死角”一个一个地冲刷开来。
她的皮肤表面开始出现肉眼可见的变化。随着络脉被逐一打通,她原本就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红晕,那是气血在皮肤深处运行的颜色。紧接着,那红晕开始随着何成局真元的节奏有规律地明灭——像一盏呼吸着的灯笼。
这就是张颜所说的“皮肤呼吸”。
何成局能清晰地感受到,张颜的皮肤开始从空气中吸收安脉香的药力。那些从熏笼上蒸腾起来的香气分子,不再只是通过鼻腔吸入,而是直接穿透皮肤,进入经脉,与真元混合,然后通过两人丹田之间的气海呼应,反哺回何成局体内。
这种感觉极其诡异。仿佛两人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海绵,浸泡在香药构成的海洋中,每一个毛孔都在贪婪地吸收着药力。
经脉壁上的裂痕在这种全方位的药力浸润下愈合得极快。何成局能感受到那些细小创口正在消失,像干涸的土地被春雨浸润后,裂纹慢慢弥合。
张颜的身体开始微微发颤。打通全身皮肤络脉的过程相当痛苦——那感觉像是有人拿最细的绣花针在她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上扎孔。但她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何成局察觉到了她的忍耐。他放缓了真元的输出,让药力的冲刷变得更加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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