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全体会议。参会者不到二十人——来自不同的背景——有情报分析师、有通信工程师、有认知科学家、有两名军方联络员、没有第一批接触者。
办公室主任是一个五十出头的男人,姓孟。他以前在一个没有人能在公开资料中找到名字的单位工作。他的语调平稳,没有多余的表情。他在会议开始时说的第一句话——不是"大家好"——是:
"我们面对的存在——姑且称之为UAP1——正在与地球上的一群个体建立并维持持续的认知连接。这群个体的数量——就我们所知——不超过三十人。核心群体为七人。这七个人的情况,我们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掌握。"
他按了一下遥控器。屏幕上出现了七张照片。不是清晰的正面照——是从监控摄像头、护照系统、社交媒体公开头像中拼凑出的图像。沈雨——高二女生,十七岁。方旭——小镇教师,四十二岁。叶知秋——前特研组研究员,二十八岁。林未央——辍学高中生,十七岁。艾琳·伯格——瑞典籍前护士,三十五岁。海镇海——渔民,无固定住址,六十三岁。马泰·纳法努阿——斐济籍船长,三十七岁。
"这七个人——是这个星球上与我们面对的存在最早建立稳定连接的个体。他们拥有的信息和经验——是我们无法通过任何技术手段复制的。"
他停顿了一下。
"我们的目标不是阻止他们。是确保他们所做的连接——处于可观测、可评估、必要时可干预的状态。"
有人举手:"必要时可干预——干预的边界在哪里?"
孟主任看着提问者,目光平稳。
"当他们的活动——对国家安全产生可证实的威胁时。"
没有人继续提问了。
三
卢森堡。一座深秋色的办公楼。
艾琳站在一个布满灰绿色档案柜的地下室里。室内灯光苍白,空气中有一股陈旧的纸张和微尘的气味。她面前是一份纸质档案——封面上印着EUHCMP项目的全称和日期。19921995。
她花了一个下午翻阅那些文件——大多是技术报告、会议记录和数据分析方案。她不理解那些神经科学术语,但她能读懂一件事:这个项目的最终产出——不是论文,不是理论模型——是一个数据集。一份结构化的、经过标注和格式化的神经影像和脑电记录——来自超过两百名参与者——包括埃尔莎夫人。
这份数据集——文件的移交记录显示——在1997年被交付给了那个研究基金会。然后——什么也没有了。没有论文引用它。没有后续项目的记录。没有数据被销毁的证明。它只是——消失了。像被放进了一个没有人再打开的抽屉里。
她合上档案。看了一眼窗外。卢森堡的傍晚天色正在变暗,街道上的灯开始亮起来。她忽然想到一个可能性:如果这份数据集没有被使用——如果它只是被储存——那么它现在在哪里?
那个基金会的名字。她在网上搜索过——它的网站已经不存在了。它的注册地址——就是这栋楼。但这栋楼现在属于一家物流公司。
她走出档案室,上了楼。物流公司的前台——一个年轻的棕发女人——抬头看她。
"你好,我想问一个可能是很久以前在这里办公的机构——研究基金会——你知道它后来搬到哪里去了吗?"
前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用一种不确定的语气说:"我在这里工作了三年——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但你可以问问经理。他在这栋楼里待了很久了。"
经理——一个五十多岁的微胖男人——坐在一间狭小的办公室里。他听了艾琳的问题,没有立刻回答。他想了一会儿。
"你说的是——很久以前的机构了。"他说,"他们在我搬进来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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