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往左前方滚出去大约三尺。那一掌落在了他刚才躺着的位置上。
灵光砸进陨石碎片的中心,把那一整块石头轰成了粉末。
碎石如暴雨般向四周爆开,噼噼啪啪地砸在战船的护盾上,像有人往铁皮屋顶上撒了一把豆子。张山风被那阵冲击波推得又滚了两圈才停下来,脸朝下趴在碎石堆里。
何天紫从战船的舷边跳了下去。没有台阶,没有减速,她直接跨过船舷的边缘落进虚空中——落下去的同时,天机令上的光芒从她掌心猛地铺展开来,包裹住她全身,那层光在接触虚空的瞬间扭曲了一下,她的身体从半空中消失了。
再出现的时候,已经在张山风旁边三步远的地方。空间闪现。短距离。何天紫第一次在实战中使用这一招。落地的时候她的膝盖弯了一下,脚踝处传来一阵酸胀——灵能护体没有完全抵消高空落下的冲击力。
她没有停。她蹲下来,左手按在张山风的肩膀上,右手捏诀,将一枚灵能护盾的种子拍进他后背上残留的护甲缝隙里。那枚种子很小,只有指甲盖大,但一旦接触到灵能就会自动膨胀成一面覆盖全身的薄光罩。
"张山风。"她叫了他一声。他侧趴着的身体动了一下——很轻微,但确实动了。她看见他左手的指尖正在朝她的方向蜷缩,像在确认她是不是真的在那里。
敌将转过身来了。那身暗红战甲在星尘背景中格外醒目,肩甲边缘有一道焦痕——那是张山风昏迷前最后一击留下的痕迹。那道焦痕边缘还在微微发红,像一块还没完全冷却的烙铁。那人看了一眼何天紫,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张山风,嘴角动了动。
"哦,又来一个。"他说。语气里那种懒散的调子又浮上来了,但比先前薄了一层,"大乘二重?可惜是女人的气息。你这种修士,灵力软绵绵的——"
何天紫没有说话。她低头看了一眼天机令。玉符表面上的光正在快速跳动,她看见了那条线——不是攻击轨迹,是更细的一条线,正在从敌将的丹田处往外延伸。那条线的末端颜色偏暗,发着一种接近青灰的冷光。旧伤。左胸。跟天圣大帝身上那个旧伤的位置几乎一模一样。她抬起头,看着敌将的眼睛。
"你左胸的旧伤——"她说,"是三个月前留下的?"
敌将的表情变了。那一瞬间的变化极快——瞳孔缩了,嘴角往下沉了半寸,然后他强迫自己恢复了那种懒散。但那半寸的表情塌陷,何天紫已经看见了。
"有意思。"她说,"那一道伤还没好透。左胸第三根肋骨下面。每次全力出手的时候,那里的灵能都会迟滞半息。我说的对吗?"
敌将没有回答。但他迈出去的脚步收回来了。他没有再往前走。
"你到底是谁——"
何天紫没有回答他。她看了一眼张山风的方向——那层护盾种子已经膨胀完成了,薄薄的金色光罩覆盖住他的整个后背和头颈。
他趴着不动,但左手还在动,指尖在碎石表面上一下一下地划拉,像在写字,又像在确认自己还醒着。
她收回目光,右手捏诀。灵能爆破的前置手势只需要两息。两息之内,她看见敌将的灵能正在重新凝聚——出手的动机很明显,但出手之前需要微调角度来避开左胸旧伤的位置。那个微调的过程,需要大约一息半。一息半。比正常出手慢了半息。半息的窗口。
何天紫等到了那半息的空档。敌将的右手正在抬起来,本该笔直向前的一掌,被他下意识地往右偏了大约一指宽的距离——那个偏转是为了避开左胸旧伤处灵能迟滞的节点。就在那一指宽的偏移发生的同一瞬间,何天紫的灵能爆破出手了。灰白色的光柱从她掌中射出,精准地穿过敌将护体灵光的薄弱区,砸在他左肩胛骨下方的位置上。不是致命伤,但力道足够让他的
-->>(第7/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