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呢?
她在京城,明明并不是无人可依,却始终守在周府,除了爱周鸣鹤,对他有期待,还能是什么原因?
这些年的频频外放,在查案之余,他也在查当年的事。
那些北境的将士不能枉死,如果是纪行周做的,那他会将他绳之以法。也算是和纪池韵之间做个彻底的了断。
可是醒查到的真相却和想象的不一样。
克扣北境粮草的,不是纪行周。
有一条极隐秘的线,将朝廷拨付的银两,筹集的粮草,以及各种赈灾的款项,甚至各地的税收,被用各种方式延迟替换做空分散转运。
做的极其隐秘,而且极其周全。
从十年前就开始布局,现在已经形成一条很完整且周密的线。
纪行周案的七十万两银子,他怀疑也是和当年的粮草一样流入了同样的地方。
但即便当初粮草的事与纪行周无关,他也无法原谅纪池韵对感情的背叛。
这么想着,他的目光却收不回,还是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个人而去。
一只手向他肩头拍来。
他头也没回,顺着风声,反手抓住那人手腕。
“疼疼疼疼疼,放手!”聂铮锦衣华服,从她身后绕过来:“人都走的没影了,你还看什么?”
裴渊亭警告地瞥了他一眼。
聂铮翻了个白眼,嘁了一声:“上次叫祖母派人去照顾她,这次又巴巴的让我大嫂给她发请柬,你到底还记不记得她是你的仇人?如果你想重复当年的痛苦,可别怪做兄弟的没提醒你,一个坑跌一次就够了,别把自己陷进去一次又一次。”
“她是有夫之妇,你在胡说些什么?被人听了去,会要人命的。”裴渊亭不会愿意承认只是想确认她现在是否安好,直接冷脸以对。
聂铮是秦国公的次子,明明是勋贵之子,可以做个什么都不想,混吃等死的纨绔,以后家业自有他当世子的兄长撑起来,也不靠他光耀门楣。
他却偏偏要凭自己的本事下场科举。
还考了个二甲第十一名,任大理寺丞。
他再次新奇的打量了裴渊亭一眼,话锋一转:“我跟祖母隐晦提过当年你们的事,祖母说,她也算是个通透的人,不像会做出那种事。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裴渊亭脸色更加冷淡,抬步就走:“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不管当年发生了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
眼前似乎仍有那一抹刺眼的红,喜庆的声音在脑海中炸响,成为他挥之不去的梦魇。
从那天开始,他们之间就不应该再有什么交集。
聂铮:“……”
看着他背影远去,聂铮叹气。
他明明还是在意的。
可是当年那个女人伤他太深了。
身为兄弟,他不想裴渊亭再陷进去。
可他现在分不清,他到底是会陷进去,还是压根没出来?
当年他深夜买醉,痛苦到万念俱灰,在普望寺中住了三个月,跪求住持给他剃度。
要不是他是侯爷和长公主唯一的儿子,现在他大概已经成了佛门中人。
他的痛苦挣扎,借酒浇愁,沉迷醉乡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样子,聂铮都亲眼目睹过。
因为当初被伤得太深,所以现在他都已经二十六岁,始终不肯成婚。
侯爷和长公主都为他的婚事发愁,却也不敢深劝。
他们担心说的多了,又激发裴渊亭不好的回已,万一他一时想不开,这次真的剃度了呢?
这也是聂铮一直讨厌纪池韵的原因。
以情为刀,毁人一生。一个没有心的女人,本身就不配得到幸福!
现在她处境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